林晓晓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稳住，杯沿磕到下巴上，火辣辣的疼。她咬着下唇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心里跟被堵了个大窟窓似的。这哥们儿是喝高了，还是天生就这么欠揍？“我……我喝的茶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尾音还是忍不住抖了半分。

对面那两人对视一眼，其中一个一脸坏笑地冲她举了举杯子，“哟，茶中仙子？”

林晓晓盯着他，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笑了。她抬手想敲他额头，手刚伸过去就被叫停了，“喂，别动手啊，我怕你力气大，把杯子给拍飞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她气得话说了一半，后面的话都变成了“嗬嗬”的气音。

另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皱着眉插话，“陈少，别开玩笑了。林小姐是来谈生意的，我们可不是来听你装傻的。”

被叫做陈少的男人这才正色，可眼中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。他放下杯子，靠在椅背上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好，不逗你了。茶是茶，咖啡是咖啡，我从不混淆。不过……”他抬手比划了一下，“我倒是觉得，有时候把咖啡当茶，或者把茶当咖啡，也挺有意思的。”

林晓晓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的话给绕死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话题，“陈先生，我们今天来谈的是那个合作项目。我想知道，你们那边有没什么变动？”

陈少挑了挑眉，这个问题让他突然来了兴趣。他沉吟片刻，问道：“怎么，你能想到问这个？”

“直觉吧。”林晓晓没多想，随口回答。

没想到，陈少竟然笑了。这笑容让林晓晓有点莫名的紧张。

“直觉这种东西，有时候挺准的。”陈少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“不过，你也知道，合作这种事情，变数很大。而且……”他转过身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你好像对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关心得多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自己可能真的暴露了什么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我只是觉得，合作的事情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，所以必须谨慎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陈少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那你怎么解释你刚才的态度？好像很着急似的。”

林晓晓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，“我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