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脚下像灌了铅似的，几乎是要瘫倒下去。堂姐那副嘴脸，前世她被休弃那天，也是这样一张嘴，除了更狠，其他没差。周围人指指点点，有几个胆小的，眼神躲闪着，但大部分都带着看戏的幸灾乐祸。几个婶子嫂子，脸上挂着“果然是白眼狼”的神情，往她身上扔着白眼。

“滚！赶紧滚，这里不让你待了！”林雪华唾了一口沫在地上，指着林月的鼻子，仿佛她是瘟疫，“你爹娘当初败光家产，都是因为你这个不中用的赔钱货！如今还得回来要钱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！”

周围人哄笑起来，更添了几分嘲讽。林月死死咬着下唇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前世，她就是被这样逼走的。饿得头晕眼花，在村里最破的角落晕倒了，被一个捡破烂的老头捡到，后来又遇到个算命的，给了她一张红符，说能保命。再后来，她就是走了运，才有了空间这些日子。

重生回来，她本以为能换个剧本，但这一切还是如前世般狗血上演。真是可笑， PAD到她被骂到无地自容的时候，她还能听见空间里传来系统的声音，提醒她空间药圃缺水和肥料。

水？肥料？

林月脑子里轰地一声。她是有空间，但她前世的记忆里，空间才刚被激活没多久，里面除了几株刚冒头的草药，还是个半荒凉的状态。这会儿被堂姐这么一羞辱，她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，突然就有点不平衡了。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林月猛地抬头，眼神带着血丝，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颤抖，“我爹娘欠的债，我会还！但不是你们动手打，动嘴骂就能解决问题的！”

她的话刚落，周围一片寂静。所有人都没想到，这个被打骂惯了的傻子，居然还敢还嘴了。

林雪华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起来：“还嘴？你以为你是谁？滚回来要钱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谁稀罕你的钱？”她说着，故意往前走了一步，想要踩住林月，宣示主权。

就在这时，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等等！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声源处。

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麻布衣裳的老头，拄着根破旧的木杖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。他头发花白，背佝偻着，但眼神却很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