瓢泼大雨没歇的意思，哗啦啦砸在窗户上，跟真金白银砸下来的感觉似的。林默叼着根没燃完的烟，眯着眼看雨。烟屁股在桌上烫了个红点，火星子噼里啪啦响。“妈的，这雨再下下去，菜都该烂地里了。”他嘀咕一句，把烟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。

他手机响了，是公司人事那老王。电话那头一阵嘈杂，听起来像是有好多人围在一起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接起来。“喂。”

“林默啊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！”老王的声音压得低，带着点明显的不对劲，“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，上面很重视，你最好赶紧到公司来一趟。”

林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问。他这人，最烦的就是瞎操心。不过这项目是他接手不久的，出了问题，他估计也跑不了。他披上外套，抓起一把伞就往公司赶。

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堵得一塌糊涂，全是员工的轿车。林默皱着眉，把伞竖直了点，免得被雨水溅一身。他今天没什么急事，倒是被这雨给耽误了。

好不容易挤到公司大堂，电梯也停了。林默估计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，索性在楼梯上往下走。

刚下到三楼，就听见一阵嘈杂声。林默皱着眉，走了过去。

只见一个年轻男人正被几个同事围着，其中一个甚至伸手推了他一把。“你个废物，搞什么啊！这个月的奖金全没了！”那男人指着另一个同事，眼睛都红了。

林默走近一看，才发现那个被骂的年轻人正是他的同事，小张。小张是个刚进公司不久的新人，做事勤快，就是脑子有点笨，经常犯些低级错误。

而那个骂小张的，则是部门经理，李哥。李哥是个典型的马屁精，平时就爱欺负新人，特别是小张。

林默皱着眉，正准备走开，就听见李哥又吼了一嗓子：“你个废物，这都几天了，还搞不定？我看你就是个废物！”

林默忍不住了，他走上前，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：“小张，别理他，我先带你去吃饭。”

李哥瞪了林默一眼，但碍于林默在公司里的人脉，他没说什么。

林默拉着小张，就往外走。小张低着头，一句话也没说。林默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张，别在意，我帮你。”

他们先去吃了顿饭，然后林默送小张回宿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