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哗啦啦砸得窗户嗡嗡响。林默叼着根快燃完的烟，眯着眼看。烟屁股烫在桌上，红点一闪一闪的，像个微型的火山口。"这雨再下下去，菜都得烂地里了。"他嘟囔了一句，把烟扔进垃圾桶。厨房水槽里还泡着几棵刚买回来的菜，翠绿的叶子在浑浊的水里蔫蔫的。他没办法出去搬砖，种地这种事总得趁天晴。正 so 想着要不要冒险出去一趟，门铃突然响了。

"谁啊？鬼天气还让人跑门铃。"林默皱着眉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。楼下花园里站着一个红裙姑娘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
"林默？"姑娘探出头喊了一句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"我找王教授，他让我上来看看你有没有空。"

林默撇撇嘴："王教授？哪个王教授？我家没这号人。"他本来不想开门，雨天谁爱出门谁出门。

"我是隔壁系的张倩，王教授让我来请你帮忙做点实验。"姑娘急得快哭了，"就耽误你十分钟，你要是不去就算了，反正我也给不了钱。"

林默心里嘀咕："实验？这鬼天气谁去给人家做实验。"正想说个不字，姑娘突然压低声音："林默同学，你还记得大三那年计算机系的编程比赛吗？"

林默愣了一下："记得啊，怎么..."

"你写那个天气预测算法时很厉害，王教授现在想复现一下。"姑娘小声说，"你若答应，他答应给你推荐信。"

林默叼着烟的嘴角动了动："推荐信？就为这个？"

姑娘点点头："对啊，我打算考研，王教授说他认识几个导师。"

林默突然想起自家那几棵快蔫死的菜："行吧，我上去。"雨点顺着屋檐往下淌，在地面溅起一朵朵小水花。

"太好了！"姑娘高兴得眼睛都红了，"我在这儿等你！"

林默叹了口气："你行行好，别在我家待太久啊，这鬼天气。"说完，他转身进屋，锁好门，雨声顿时被隔在外面。

上楼的时候，林默踢到了地下室门前的石阶。他没在意，弯腰揉了揉脚踝，突然听到楼上传来一声闷哼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楼上跑。

"怎么了？"林默跑到客厅，发现茶几上放着一个摔碎的杯子，地上还撒着一些玻璃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