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没要停的意思，哗啦啦砸得窗户嗡嗡响。林默叼着根快燃完的烟，眯着眼看。烟屁股烫在桌上，红点一闪一闪的，像个微型的火山口。“这雨再下下去，菜都得烂地里了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把烟扔进垃圾桶。

菜地的事是得赶紧处理，不然这把种子就白扔了。林默披上外套，戴上手套，就往阳台下走。刚到菜地，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就扑面而来。菜叶子上都挂着水珠，叶尖垂着，像极了被雨水 Karate Chop 过的。

“得赶紧收了，不然 tomorrow 可能就……”林默蹲下身，伸手拨开一片菜叶。手指不小心被菜梗划了一下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他低头看了看，指头上一道浅浅的口子，渗出点血丝。

他皱了皱眉，翻了翻口袋，摸出包创可贴。撕开，贴在手上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点小事，至于吗？”可嘴上却嘀咕：“没事，小伤，养养就好。明天还得继续。”

收完菜，林默回到屋里，想着晚上吃点啥。种的番茄快熟了，黄瓜也有一两根长老，炒个番茄炒蛋，配个炒黄瓜，应该还行。他打开冰箱，看了看，鸡蛋买了六个，黄瓜两根。

转身去厨房，拿出菜板和菜刀。刚把番茄削皮，切割成块，黄瓜拍碎，就听见敲门声。“谁啊？”林默头没抬，随手问了一句。

门外传来一个女声：“我，邻居，张姐。” “哦，”林默应了一声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“有事吗？”

“小明他……”张姐的声音有点急，“小明他发烧了，38度5，我这不放心，想问问你，要不……”

林默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抬头看了看张姐。小明是他以前住过的那个租客，一家三口。以前小明挺老实本分的，怎么突然发烧了？林默想了想，问他：“现在去医院了吗？”

“还没，我劝着没去，想熬熬。可这烧……”张姐声音里透着担忧，“你……你要是有空，能不能过去看看？小明他爸爸在外地打工，妈又腿脚不方便……”

林默手里的刀放下，擦了擦手。他看了一眼番茄和黄瓜，又看了看张姐焦急的脸。“行，我现在就过去一趟。”他站起身，把切好的菜收进冰箱，“你先在家看着他，别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