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，这手劲儿可真不是盖的。刚松口气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我手一抖差点把笔记本电脑给掀了。拿起手机一看，是张晓雨发来的微信，九宫格，三个字：“报选题。”

我“噗”一声乐出来，这速度，简直比我的编译速度还快。回复道：“等会儿，哥正忙着。”不想着拉仇恨，也想不出来啊。

正琢磨着怎么回怼，门口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。我“唰”地站起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，完蛋了。谁都知道，研发楼三层实验室的张教授，高跟鞋走起，那动静比坦克开过还明显。

门开了，果然是张教授。一米七的个子，穿一身很得体的西装，脸色冷得像冰。我赶紧凑过去，脸上堆笑：“张教授，您找我？”

张教授没看旁边那堆如小山般的图纸和数据，径直走到我桌子前，手指点了点我的屏幕：“王磊，你那个‘量子纠缠超导材料’的实验数据呢？”

我一愣，这事儿不是还有一周才提交的吗？怎么突然就来了？我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呃……教授，我还在……”

“还在？”张教授嘴角一撇，“找我预审就等这句话呢。楼下刘主任跟我说了，你这进度，连他那个‘呃，反正就是那种’项目的一半都不到。”她说完，也不看我，直接转身，“我下午要飞香港，带你去见投资人，你的项目要拿出点像样的东西。”

我眼珠子一转，赶紧跟上：“教授，这项目才刚刚起步，需要时间……”我试图说服她。

“时间？”张教授突然停住，回头看我，眼神里带着审视，“王磊，我认识你三年了，刚进实验室那会儿，你作死敢用‘未认证设备’做高强度实验，我批评你；你偷偷修改系统参数，差点导致服务器崩溃，我敲打过你。现在呢？三年了，你拿得出手的东西呢？”

我张嘴，一时语塞。确实，那些都是以前了。那时候我编程能力强，但搞硬件不行，总想着用程序解决问题。可现在……

“项目进度柱状图，第三排最左边的那个，从三个月前就是白色。”张教授指着我屏幕上一个特别刺眼的空白柱子，“我问刘主任要，他说你‘没空’。”

我脸一红，这柱子确实是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