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们儿，这手劲儿可真不是盖的。刚松口气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我手一抖差点把笔记本电脑给掀了。拿起手机一看，是张晓雨发来的微信，九宫格，三个字：“报选题。”

我“噗”一声乐出来，这速度，简直比我的编译速度还快。回复道：“等会儿，哥正忙着。”心里头却琢磨开了，这事儿靠谱啊。张晓雨要是能给力，以后省心不少。当然，话说一半，我又嘀咕了，省心是省心，可这选题搞砸了，我这唯一的任务推动者倒好，直接得给我擦屁股。

翻出那本厚厚的笔记，扒拉着前面画下的几条线。前面那几个初步想法，现在看来，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真正的技术革新，可不是画个草图那么简单。我这脑子，平时写代码蹦点子还行，真要上来搞研发，尤其是这种需要颠覆整个行业的东西……得，还是得从基础做起。比如那个能量壁垒的突破，想想都让人头疼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张晓雨发来语音：“哥，别忙了，我这边素材都准备好了。”声音那叫一个急切，估计是一晚上都没睡，憋着一股劲儿要表现。我赶紧回过去：“行行行，我这就过去。”

关上电脑，心里头盘算着。能量壁垒，这玩意儿听着就玄乎。物理书里没提，科技杂志上更找不到。可见我这点见识，跟真正的科学家比起来，真是……瓢池之水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也不是真的一无所有。我手里攥着那几张从旧书摊淘来的笔记，上面记录着一些动力学的猜想，还有几个关于能量转换效率的极限理论。这些玩意儿，就算不能直接用，也能给我提个思路。

到了张晓雨的公司，一进门就听见键盘敲得噼啪响。她正对着一个平板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包拯似的。见我进来，立刻丢过来一个文件夹：“哥，这些都是我查的资料，关于能量壁垒的，还有一些相关的实验报告。你看，是不是能给你点灵感。”

我接过来，随手翻了翻。资料确实不少，各种实验数据，各种理论模型，看得我眼花缭乱。张晓雨凑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哥，我觉得这个方向是对的，只是不知道怎么下手。你给点意见。”我点了点头，心里头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