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啃着面包，眼皮子直打架。K线图在他眼里跟逗比跳舞似的，五颜六色的乱晃，看得他肠子都快转了。旁边可乐都凉透了，杯子把儿都看出来了。他压根没在意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，跟弹钢琴似的，但敲的都是胡话。

“嘀嘀嘀——”

手机突然响，把王磊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面包渣按键盘上。他迷迷糊糊伸手一捞，屏幕亮了。是个陌生号码，他皱眉想了想，按了接听。

“喂？”

“王磊是吧？我是陈东！”

电话那头声音挺冲，王磊有点懵，“陈东？谁啊？”

“陈东！陈氏集团的陈！东！你跟我说说，你特么干啥呢？公司都成你们部门那样了，你还在这儿摸鱼！”陈东的声音炸雷似的。

王磊“嚯”了一声，赶紧缩脖子，“啊……东哥，我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你看看这账本！客户催了几次了，你跟我说没空做！”陈东撇着一嘴毛，“还有那个新项目，预算全让你给挪哪儿了？我给你发邮件指定是垃圾邮件吧？”

王磊彻底傻了，他根本不知道这些，每天不是打游戏就是看小说，公司业务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他正想解释， 电话那头又是一串炸雷。

“你他妈装什么傻！公司快关门了，你告诉我该怎么办！”

王磊被吼得脑袋嗡嗡的，舌头都打结了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“行，不跟你废话！”陈东直接挂了电话，留下王磊一个人对着听筒发愣。

挂了电话，王磊摸了摸脑袋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他明明啥都不知道啊。他看了看电脑屏幕，K线图还在那儿跳，根本不关心他。他又看了看旁边凉透的可乐，习惯性地想拿起来喝一口，手一抖，整杯都摔地上了。

“嘶——”王磊低头，看见可乐在地上冒着气泡，像一堆垃圾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。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王磊看着手机，心里有点发毛，手却又不自觉地去接。

“喂？”

“王磊！陈东让你接电话！”

电话那头是个女声，听起来挺年轻，但语气挺硬。

王磊一愣，“啊？”

“少废话，他刚走！”女声说，“你特么赶紧给我起来，公司出事了！”

说完，女声就挂了。

王磊拿着手机，傻站在那儿。他看了看地上的可乐，又看了看屏幕上乱晃的K线图，最后把手机塞兜里，慢悠悠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