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把申报表往桌上一摔，茶杯也跟着跳起来，叮当一声磕在桌上，茶水溅了他一手。他没急着擦，就着这股火气，把表格揉成一团，随手就朝旁边废弃的柴火垛扔过去。

“靠！一群废物！”他骂骂咧咧，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响，自己都觉得有点耳熟。这口气憋了五年了，从当初意气风发收了第一笔灵石开宗，到如今门下空无一人，就差山门被野猪拱了。老刘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。

“老刘，大白天发什么疯？”偏厅传来沙哑的声音，一个满脸胡子拉碴的中年人推开窗户晃悠进来，手里还捏着酒葫芦，“昨儿个赢回来的‘寒露’不错啊，要不要老哥我给你醒醒？”

窗口站着个叫周通的弟子，看着二十出头，可那眼神，活像刚从柴火垛里刨出来的。老刘瞪了他一眼：“去！别在这儿碍眼，不舒服自己滚蛋！”

周通嘿嘿一笑，应了声，转身就往门外走。老刘看着他背影，心里更堵得慌。这五年招徒，招的全是些半吊子。有的连炒菜都火候不到，有的念咒像吵架，还有的……老刘闭嘴，不想了，提起来都堵心。

“系统，你说说，我这宗主当的到底图啥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茶杯，里面的茶水早凉了。自从绑定这个奇葩系统后，他每天都在琢磨这个。系统奖励“万倍机缘”，前提是“宿主拒绝收徒”。他就不理解，他缺徒弟收啊，收个屁的徒，机缘要是给徒弟，那他图啥？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活跃思维，奖励‘静悟经’一本。”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。

老刘一愣，静悟经？那可是筑基期的功法，虽然有些残缺，但也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。他有点兴奋，赶紧问道：“系统，这机缘是奖励我，还是给我的某个弟子？”

“奖励宿主自身！”系统干脆利落。

老刘松了口气，还好还好。他盘腿坐在蒲团上，心念一动，那本古朴的《静悟经》就出现在他面前，摊开在膝盖上。功法上字迹残缺，但法脉清晰，真元流转间，带着一股沉凝的道韵。

“试试看。”老刘闭上眼睛，引导着体内微弱得可怜的真元，按照经文上的路线运转起来。

起初一切顺利，可运转到一半，真元突然就跟炸了似的，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