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李默下意识摸出手机，点开微信。老婆发来的那条消息跳了出来：“晚上炖汤，钱够不够？”后面还跟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。

李默嘴角抽了抽，够不够？够个屁啊！他现在手头紧得跟受惊的马一样，别说炖汤了，想给娃买块糖钱都得掂量半天。他回了个：“差得多！快来点资金支持！”

这话刚发出去，李默心里就开始盘算。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他重新点开那个像素猫的工作群。群里头，那个姓王的老板正 @ 他，发了个链接过去。

李默点开链接，差点没把手机扔了。屏幕上那坨东西，白色居多，黑灰点缀，毛茸茸的一大团，如果不是王老板在那儿标出位置，他都想给这玩意儿投个“忧郁晚期”的标签。这猫，那叫一个丧气，那叫一个没精神，活脱脱一坨没灵魂的毛球。

“王老板，”李默在群里敲字，“这玩意儿……咱是不是商量下，要不咱这单，折个半价？”

群里静了一下，然后王老板回了个“？”。

李默翻了个巨大的白眼，这也傻啊！画成那样，他自己都嫌弃，再让人家花大价钱买，那不是纯粹打发要饭的嘛。这老板，审美是真的感人。

“我说王老板，”李默继续敲，语气尽量放缓，“这猫……是不是有点问题？要不咱再改改？”

又等了几秒，王老板才算回复过来：“改？你想得美！客户指定了，就是这么个丧样，人家出钱就为了买这股子丧气呢！”

我去！李默差点把手机捏爆。这都啥逻辑啊！出钱买丧气？这年头，给钱买笑都少见，倒好，他李默阴差阳错成了“丧气”代名词？

“……”李默在那儿抠了抠手机屏幕，一时间没找到合适的表情包来吐槽。他能怎么办？人家客户需求特殊啊！虽然这需求奇葩得让他想撞墙，可人家是真金白银往出掏。

正琢磨着咋整，群里又蹦出个消息。一个群友@ 李默：“李默，这单你可得顶住！客户是老主顾了，就认你这风格！”

李默：？？？

老主顾？就为买这丧气猫？这李默是猪队友本队啊！他要是早知道是这个情况，打死他都不接这单！现在倒好，画好了也卖不出价，这让他情何以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