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总，这……您怎么坐这儿了？”为首的中年男人指了指对面空着的椅子，语气有点别扭。包厢里其他几人也都停了话，齐刷刷看向吴凡，眼神闪烁，像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
吴凡端起茶杯，没动，慢悠悠喝了一口，才开口：“怎么，林老板，连个客都招待不周？还是说，你们刚才在说我什么难听的话？”

气氛顿时僵得能砸碎玻璃。那个林老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他旁边的几个人也吓得不敢吭声。吴凡这话说得直接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吴总，您误会了，我们……”林老板试图解释。

“误会？”吴凡放下茶杯，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“我听说，你们最近在搞什么新能源项目，找了不少投资，对吧？”

林老板一愣，眼神躲闪：“这……是的，我们项目前景广阔，正在招商。”

“哦？”吴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可惜啊，你们选的路子，我不建议投。不仅亏本，还有可能惹一身腥。”

“吴总，您说什么呢？我们项目有专业的团队评估，风险可控……”另一个年轻人急切地插话。

“专业团队？评估？”吴凡嗤笑一声，“我倒要问问，你们那个所谓的专业团队，有几个是懂行的？还是说，你们就是看中新能源这概念，想蹭热度，骗点投资款糊口？”

林老板的脸彻底黑了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：“吴凡！你说话注意点！我们没有骗人！”

“是吗？”吴凡站起身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那你们说说，这个项目，除了风光无限的前景，还有什么？技术壁垒呢？市场竞争力呢？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？”

他的话像一把刀，精准地刺破了林老板精心编织的泡沫。包厢里一片死寂，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林老板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确实没想得太深，就是看人家宣传得响，就急着往里冲。现在被吴凡这么一挑，才发现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
“我最后问一次，”吴凡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你们想投资，还是想听我详细分析一下，为什么这个项目，你们根本玩不转？”

林老板咬了咬牙，知道再争下去也没用。吴凡不是一般人，在商场上是个狠角色，得罪了他，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