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待不周？”林老板嘴角抽了抽，指了指吴凡对面空着的椅子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吴总您是贵客，理应我给您座上宾！可您……您这是把我这儿当成什么了？茅草屋？”

包厢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哄笑。有人在笑林老板的面子，有人在笑吴凡的硬气。吴凡放下茶杯，目光扫过在座几人，慢悠悠道：“林老板，当初是谁拍着胸脯保证，这顿酒，只要我吴凡肯来，包在我身上，保我玩得舒坦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怎么？现在事情黄了，就把我当瘟神，往外赶？”

为首的中年男人，也就是林老板的心腹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支支吾吾道：“吴总，这……这不是特殊情况……”

“特殊？”吴凡嗤笑一声，“我吴凡什么时候做过没头没脑的买卖？当初承诺的时候，您可没提这是个特殊情况。现在出了问题，一句特殊就想把我往外踢？有意思吗？”

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林老板咬着牙，想说什么，终究是咽了回去。他最了解吴凡，这小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，你越想把他难住，他越会做出让你更难堪的事。

吴凡没再理会他们，自顾自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一角，往楼下看去。外面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一派繁华景象。

包厢里鸦雀无声，几双眼睛死死盯住吴凡的背影。有人低声议论：“这吴凡胆子也太大了，真把林老板放在眼里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林老板在南市也是响当当的人物，惹了他，怕是不用坐牢都得掉层皮。”

吴凡的目光落在远处一家娱乐会所的招牌上。他的目光深邃而冰冷，像是在权衡什么。

忽然，他转身，目光锐利如刀，直视林老板：“林老板，你今天请我来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是想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，还是想看我笑话？”

林老板被他看得一阵心虚，干笑两声：“吴总言重了，我……我是真心把您当贵客……”

“真心？”吴凡打断他，“真情实感的邀请，还是为了利益？林老板，做人要坦诚。你心里想的什么，我吴凡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林老板额头冒汗，尴尬道：“吴总，这……这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
吴凡冷笑一声，不再理会他，转身往外走，没走两步，突然停下，回头道：“林老板，我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