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地挠了挠头，林枫甩了甩黏糊糊的汗。这破旧的出租屋一股子腐烂味，像是有条死狗在里面睡了三天。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那股子馊味儿直往胸腔里钻，把人恶心得不行。他记得这味儿，前两天出门的时候闻着就瘆得慌。

林枫坐在吱呀作响的床沿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砍刀。刀身不长，也就三十公分出头，刀刃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纹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硬生生砸断过。这是他前两天在旧货市场淘来的，想着万一晚上有什么情况，好歹能壮壮胆子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日子过的。”林枫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神飘向窗外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楼下偶尔传来几声狗吠，还有隐隐约约的争吵声，听起来像是醉汉在撒酒疯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一阵骚动传来，接着是几声凄厉的惨叫。林枫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心脏猛地一跳，手心瞬间全是汗。他赶紧握紧了手中的砍刀，刀柄粗糙的纹路硌得他手心生疼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林枫自言自语，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，拨开窗帘往外看。

楼下的小巷里，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男人正围着一个女人撕扯。女人穿着一条红色的连衣裙，脸上满是恐惧，一边躲闪一边大声哭喊。男人则像疯了一样，用拳头砸向女人的身体。

林枫皱了皱眉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站起身来，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房门。他探出头往楼下瞥了一眼，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线，发现那个女人身上似乎有几处伤口，嘴角还挂着血迹。

“操，真是个三八。”林枫低声骂了一句，刚想转身回屋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旁边一栋楼二楼的一个窗口，一个黑影一闪而过。

林枫的心猛地一沉，握紧了砍刀，慢慢走了过去。他贴近墙根，朝那个窗口摸过去。窗户没有关严，留了一条缝隙，刚好能让他钻进去。

他屏住呼吸，慢慢钻进了屋里。屋子里堆满了各种杂物，到处都是灰尘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林枫看到那个黑影正站在窗边，背对着他，似乎在俯瞰楼下。

“谁？”林枫低声喝问，同时慢慢地从腰间抽出了那把破旧砍刀。

黑影猛地转过身来，林枫看清了，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，脸上戴着一个白色的面具，遮住了所有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