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咽了口唾沫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摸了摸腰间，这把破旧的砍刀还紧紧贴着皮肤，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镇定了一点。医院楼就在眼前，夜晚的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，也拉长了楼里透出来的惨白灯光。不是温馨的，是病态的，像是无数双眼珠子镶嵌在墙上。

他没敢直接上去，绕着医院外墙走了半圈。墙根底下，散落着几个空塑料瓶，还有一个被啃得乱七八糟的鞋子。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顺风飘了过来，林枫皱了皱眉，强忍着反胃的感觉。这味道，估计是楼里出来的。

“妈的，这医院里怕不是全是活死人吧？”林枫低声骂了一句。他不是没见过丧尸，之前在市中心待了两天，砍了三个，身上都添了新口子。但那些都是零散的， đâu chỉ có mấy cái đó. 现在孤身一人闯进这么个丧尸窝，感觉完全不一样。

他看了一眼附近，没看见其他活人的影子。末世里，活人不是躲着就是死了。他现在就属于前者，而且还是那种最倒霉、最没准备的。毕业证还攥在手里，除了点生活费，啥都没有。

“上去还是不上去？”林枫手心出汗，砍刀稍微有点打滑。上去吧，里面肯定黑灯瞎火的，丧尸又多；不上吧，这楼里的物资肯定不少，医疗用品、食物、水……想到这里，他又有点动摇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楼侧面一扇窗户，窗帘被风一刮，晃了晃，露出里面透出来的微光。不是惨白的那种，是……暖黄色的，还亮着个手电筒的光柱。

“有人？”林枫心里一动，这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。他悄悄摸到墙边，借着树影掩护，慢慢靠近。楼道里很安静，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手电光柱在墙上晃了一下，又停住了。

林枫停下脚步，屏住呼吸。几秒后，他看到一个黑影从窗户翻了进去。那人动作挺利索，不像他这种新手。接着，房间里传来几声玻璃碎裂声，和低低的说话声。

“这边……都清干净了……” “什么？你没看外面？那是什么东西？” “还能是什么？当然是丧尸了……赶紧收拾东西，天亮前得离开这鬼地方！”

林枫竖起耳朵，听着里面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