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在城西开了个小杂货铺，卖些针头线脑，煤油灯，旧报纸。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就靠着这点微薄生意养活自己。可前段时间，一个远房亲戚突然找上门来，开口就要借五万块，说是给孩子办婚礼。老张手头紧，可又碍于情面，最后还是借了。

亲戚走后没多久，电话就响了。老张一看号码，是个陌生的。接起来，那边直接就问：“老张，是你吗？”

老张点点头：“我是，你哪位？”

“我是李四，你以前借我五万块的那个亲戚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紧迫感，“我出事了，你得帮帮我。”

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怎么了？李四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我死了。”李四的声音突然拔高，“被人杀了！你赶紧过来，不然……”

电话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，然后是挂断的忙音。老张握着手机，手都在抖。他疯了一样冲出杂货铺，拦下一辆出租车：“城东，快点！”

司机师傅看了他一眼，慢悠悠地发动车子：“去城东？好嘞。”

老张把李四之前告诉他的地址和情况说了一遍。师傅听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那地方邪性得很，晚上都不见人影。你一个男的，怎么去？”

“我……我得去。”老张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这是我跟李四唯一能联系的方式了。”

到了城东，一个破旧的老楼映入眼帘。楼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边用褪色的油漆写着“克拉伦斯事务所”六个字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专解决不干净麻烦”。

老张捏了把汗，推门进去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墙上挂着的一盏煤气灯发出微弱的光。一个戴着眼镜，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坐在桌子后面看报纸，见老张进来，抬起头，露出一张 pale 的脸。

“你谁啊？”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我叫老张，是来找李四的。”老张赶紧解释，“他说他出事了，让我过来。”

男人放下报纸，站起身，表情复杂地看着老张：“李四？他是欠了我钱的。你过来干什么？”

“他……他说他被人杀了。”老张的声音更小了。

男人叹了口气，指了指旁边一把椅子：“坐吧，喝口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