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九指了指桌上那碗凉掉的馄饨，叹了口气：“李四，你来说说，昨晚那条巷子到底在哪儿？别跟我打马虎眼，那地方邪性得很。”

李四搓着手，眼珠子飞快地转着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他喝口凉掉的水，舔了舔嘴唇：“老板，我……我记不太清了。就一条窄窄的巷子，黑漆漆的，好像也没多长。但是，巷口那棵老槐树，我记得特别清楚，上面好像还挂着个东西……”

王九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挂着个东西？什么东西？”

“不太清楚，”李四摆摆手，“当时天太黑，我只看到个黑影，闪了一下就没了。不过……老板，我觉得不对劲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我昨天晚上跟踪那几个人，他们往巷子里去之前，买了一把黑漆漆的刀，刀柄上还绑着红绳。”

王九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问：“刀呢？你拿回来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”李四摇摇头，“我当时怕被发现，偷偷扔河里了。不过，我记得那刀长得挺特别，刀刃亮闪闪的，一看就不好使。”

王九沉吟片刻，突然拍了下桌子：“有了！李四，你明天再去一趟买刀的地方，就说你朋友要买。记着，问清楚那刀的来历，还有，看看有没有人买过类似的刀。”

李四眼睛一亮：“老板，您是说……”

“别瞎猜，”王九摆摆手，“先去查清楚。还有，那条巷子，你再去一趟，仔细看看，尤其是那棵老槐树。记住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，立刻回来报告。”

李四点点头：“好的老板，我这就去。”

王九看着他离开，眼神却越来越沉。他知道，这案子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。那几个买刀的人，那诡异的老巷子，还有那碗凉掉的馄饨，似乎都在指向一个更大的阴谋。
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个号码：“喂，老张，是我。城西那边有个案子，你赶紧带人过来……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张的声音：“什么案子？这么急？”

王九压低声音：“查到几个买刀的人，还有个邪性的巷子，你过来正好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到。”老张的声音急促起来。

挂了电话，王九又拿起桌上的本子，开始记下一些线索。他知道，这案子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。但他不会放弃，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。

他看向窗外，夜色已经深了，老上海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。他知道，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