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趿拉着拖鞋冲进洗漱间，水管哗哗开着水，他一边搓着脸一边嘟囔：“早知道多睡会儿……这破 apartment 简直是茅房，一股子什么味儿……” 水汽氤氲，他眯眼闻了闻，好像还真有点味儿，不像是厕所臭，倒像是……肉放坏了那种馊味儿。

他皱着眉洗漱完，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，刚走出厨子，一股浓烈的骚臭猛地灌进鼻腔，让他差点没把刚漱口的口水喷出来。他下意识转头，厨房窗户大敞着，外面是楼下的停车位，停着几辆车，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

陈浩心里咯噔一下子，使劲吸了吸鼻子：“哪来的味儿？刚打扫过了啊……” 他不信邪地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下看。楼下也没啥啊，就是几个收垃圾的垃圾桶，旁边小卖部玻璃门虚掩着，透出点微光。

可那味儿……死沉死沉地赖在鼻子里，挥之不去。陈浩皱着眉头，拿着手机往下拍，对着垃圾桶拍了几张，又拍了几张空无一物的停车位。他总觉得不对劲，那味儿太冲了，像刚埋了什么不该埋的东西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下楼去问问收垃圾的老头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公司老板打来的。陈浩接起来：“喂，老板？干嘛……”

“陈浩啊，你昨天那个方案怎么样了？” 老板的声音透着不耐烦。

“啊，刚发您邮箱了……”

“行行行，那你自己赶紧去公司吧，客户等着呢。” 老板匆匆忙慌地挂了电话。

陈浩挂了电话，心里叹了口气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对手机喊：“嘿，老王……就是昨晚那个……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味儿……” 他嘟囔了两句，手机屏幕暗下去，他无奈地摇摇头，转身往楼下走。

走到楼梯口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跟头。低头一看，水泥地上湿漉漉一片，不知道是酒水还是别的什么。他正琢磨着，突然有人从楼梯拐角处绕出来，手里拎着个黑色垃圾袋，脚步匆匆。

“嘿，老王！” 陈浩叫了一声。

那人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垃圾袋差点掉地上，他回头一看是陈浩，才松了口气：“哟，是你啊，上班呢？哎，这楼道里怎么这么滑，你走路看着点……” 他一边说着，一边低头看了看脚下，又赶紧往楼下走，“我先走了啊，客户等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