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滑，保险销“当啷”一声掉进泥里。校官眼睛一瞪，手里的枪托抡圆了。“我让你磨叽了？”老王低头就着那点光线捞，校官又是一脚踹过来，正踹在他后腰上。“草！”老王痛呼一声，差点没把刚抠出的几颗保险销全撒了。他刚想骂娘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停下！枪！都给我站住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吼道。

校官闻声扭头，枪口对准了刚赶来的几名士兵。“干啥？新来的要插队？”他死死盯着对方，眼神里全是戾气。

来人是个下士，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，肩章上别着俩星星。他哆哆嗦嗦地举起手：“报告长官，上级有命令……”

“上级？你爹是上级？”校官啐了一口，“这里不缺炮灰，多来几个怕啥？赶紧滚蛋！不想死就滚！”

下士愣在原地，脸色一阵白一阵红。他咬咬牙，正要开口反驳，老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兄弟，看你这样子，是来送人的？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别跟他犟，这狗日的平时就喜欢欺软怕硬。”

下士感激地点点头，刚想道谢，却听见校官又吼了一嗓子：“快点快点！都他妈等着挨宰呢！”

老王扛起半截炮管，踉踉跄跄地走过来。“长官，炮弹箱缺人了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这点活儿，让我来。”

校官瞥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滚蛋，要你何用？”

老王没生气，直接蹲下身，麻利地拆起炮弹。他的手指粗壮有力，几下就拆开了几枚炮弹，手指上全是油污和锈迹。“长官，”老王一边拆一边说道，“我听说最近前线怪有点不对劲？每次放炮，都有奇怪的东西掉下来。”

校官脸色一沉，没好气地骂道：“你他妈关心这个干啥？赶紧干活！”

老王不依不饶：“可是……那玩意儿有毒！我兄弟上次就中了招，现在还躺在医务包里……”

“滚！滚开！”校官怒吼一声，直接把老王踹倒在地。炮弹在他脚边爆炸，碎石飞溅，老王咬着牙爬起来，捡起地上的炮管又扛了起来。

“哎哟我去！”老王痛呼一声，但他没停下脚步，直接拖着炮管往炮台后面跑去。

校官愣了一下，随即追了上去：“你小子要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