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个啥？就跟那照片上这姑娘似的，有身份的闺女说话，都得从里到外透着一股子劲儿。” 二舅把烟杆子往烟灰缸里磕了磕，火星子溅起来一小溜，滋啦一声。

我瞅着照片上那姑娘，确实是，齐宋美龄年轻时候，那股子干练劲儿，照片上瞧着就透着。不像现在人，搞些花里胡哨的，那时候的姑娘，自个儿有自个儿的范儿。不像现在，什么都跟风，追着一股劲儿跑，跑丢了自个儿。

“嘿，水灵，你二舅还评价起我舅妈来了。” 我把照片往二舅面前推了推，心里头琢磨着，这照片背面那字条，是不是都是舅妈当年自个儿写的。

二舅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照片，自个儿又吧嗒吧嗒抽上了烟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好像在琢磨啥。烟叶子尾巴那红点一明一暗的，在昏暗的灯光底下，瞅着有点晃眼。

“想当年啊，我在沈阳那会儿，就见过少帅，还见过夫人呢。” 二舅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像是想起了啥陈年旧事。“那时候的少帅，你还记得吧，年轻啊，意气风发，跟个天神似的。夫人呢，更不用说了，那可是个风云人物，走到哪儿都让人敬着。”

我点点头，年轻时候的少帅赵四爷，那确实是风光无限。后来嘛，闹了个皇姑屯，一下子就……” 我话还没说完，二舅就摆摆手，打断了我。

“行了行了，那事儿别提了。” 二舅摆摆手，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。“你二舅我可告诉你，有些事啊，知道就好，别瞎琢磨。尤其是跟夫人有关的，更要小心。”

我心里头咯噔一下，暗自嘀咕，这话说的，怎么还有点神秘兮兮的呢？跟夫人有关的，还能有什么事儿？难道照片背面那些字条，藏了啥不为人知的秘密？

“水灵，你还年轻，不懂这些。” 二舅把烟杆子往嘴里又送了送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“夫人的事啊，说多啦，你二舅我也就不多说了。”

我心里头直犯嘀咕，却也不好再追问。只好把照片收起来，又翻开下一页。这一页照片上，是几个外国人的脑袋，穿着军装，站在沈阳的某个军营里，照片背面，又是一张字条，这次是二舅的笔迹。

“ американский генерал，英国人，还有法国人，都在沈阳待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