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那空布包往地上一摔，手里还攥着那半块黑馒头，馒头渣都蹭到他裤腿上了。他眼珠子瞪得溜圆，使劲跺了跺脚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！搞什么飞机？老子辛辛苦苦翻山越岭，就为了这个？空壳子！全他妈是空壳子！”

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太阳把他的屁股都快烤化了。这鬼地方连根蔫黄瓜都找不到，啃块干硬的黑馒头就顶饱了，现在连个念想都没了，空心汤团子也行啊，至少还能吹个气球。老王头越想越气，把那布包拎起来，对着树干就是几巴掌。
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 那破布包被拍得稀烂，里面的线都断了，几页薄薄的黄纸飘下来，像几只破蝴蝶。老王头捡起来，皱着眉头翻看。纸页又黄又脆，边角都坏了，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，旁边还有几句像是小学生的涂鸦：“点名！火球术！”“练习！闪电链！”他拿起一张，吹了吹上面的灰，“操！这破玩意儿还真是空的，连张纸都没写满！”

老王头又气又恼，把那几页纸揉成一团，顺手就扔进了嘴里。干硬的纸团在他喉咙里磨蹭了好半天，“咕咚”一声滑进肚子，差点把他噎死。他呛咳了两声，捂着肚子蹲在地上。

“妈的……这算什么事儿啊！”老王头越想越觉得憋屈，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浑身的骨头咔咔响。太阳晒得他眼皮直跳，他吸了吸鼻子，决定再去找找，兴许刚才眼拙，错过了什么宝贝。

他沿着山路往下走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走了没多远，眼前突然传来一阵异响。 “嗷呜——！” 那声音又尖又细，听着就不好受。老王头好奇心起，循着声音看去。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草丛里，趴着一只通体碧绿的小蜥蜴，浑身长满了刺，眼睛像两颗红宝石，正张开血盆大口，咬住一只半大的老鼠。那老鼠拼命挣扎，可那蜥蜴死死咬住，一口一口往肚子里拖。 “嘶……好大的獠牙！”老王头倒吸了一口凉气，这蜥蜴看着就不好惹，比他见过的任何蛇都可怕。 那蜥蜴似乎察觉到了老王头的目光，抬起头，猩红的眼睛钉了他一眼。一股恶臭顿时从它嘴里喷了出来，熏得老王头直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