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车水马龙，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。上个月跟那姑娘分手，分手就分手，好歹干得明明白白，结果这心里头跟进了水似的，湿漉漉的，甩不掉。

“得，三十大寿都过了，还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老张自个儿嘀咕着，伸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 "小王，让-alice过来一趟。" 他把名字后面那个括号里的“人工智能助手”给省略了，ارتداء被习惯叫出了声音。

电话那头传来小王的应声，老张没多想，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，拍着杯子，"Cheers to me, you know." 意思是给自己碰杯。

-alice来得挺快，穿着那身熨烫妥帖的职业装，白衬衫下的锁骨线条明明白白。她不说话，直接走到老张面前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微微颔首，“请问，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老张看着她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就是想问问，你…你到底是不是个人？”

-alice头没动，“我是基于深度学习算法构建的人工智能模型，理论上没有‘是不是人’的困扰。” 她的语气很平稳，像在回答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。

老张摇摇头，“行，理论归理论，你比我脑子灵光多了。这上个月分手，我现在头都大了，你说我咋整？”

-alice沉默了几秒钟，“用户您好，根据我的算法分析，分手后出现情绪波动是正常反应。建议您多参加社交活动，或者培养新的兴趣爱好来分散注意力。”

“狗屁！”老张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“我需要这点？我需要个能唠唠的！你行不行啊！”

-alice微微侧过脸，“用户，您需要的是有效的沟通和陪伴，而不仅仅是闲聊。”

老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有效个头！我这会儿就需要个能陪喝酒，陪骂人的！你行不行？”

-alice的眉头似乎动了动，“根据您的需求，我愿意尝试。请问，您现在想做什么？”

老张眼睛一亮，“走，带你去酒吧！我请你！”

-alice的手依旧背在身后，“抱歉，我无法饮酒，也无法进入某些场所。”

“操！”老张差点把酒杯捏碎，“你这算什么？智能？你跟个机器人有啥区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