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喉咙真是舒服多了，但浑身那股子酸软劲儿，跟被马蜂蜇了遍似的，一阵阵地麻。我靠在粗糙的木桩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这破地方搞得人肝儿颤。

想起昨天的事儿，我就一肚子火。本来吧，咱们骑兵队是在边境守着，打几个小贼、追几回逃犯，日子挺滋润。那时候，我李大壮，虽然人送外号“李莽”，可也是一队之长，掌管着几十号兵马，挺威风。谁知道呢，训练完那天，喝了口凉白开，嗝儿着嗝儿着，眼前一黑，就到这儿了。

这鬼地方的水，喝起来跟嚼了块没有加糖的烂泥，一股子土腥味儿，但总比干渴强。我靠在粗糙的木桩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这破地方搞得人肝儿颤。

“头儿，头儿，”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我转头，看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正咧着嘴对我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他是咱们队的二当家，外号“铁塔”，人如其名，膀大腰圆，力气惊人。可惜啊，脑子不太灵光，军事上啥也不懂，全靠一股子狠劲儿。

“咋了？” 我没好气地问，“又想偷懒？”

铁塔挠了挠头，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：“头儿，你看这天，都晌午了，还不见那帮észak folks回来。咱们这身装束，在这儿太扎眼了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心里也正犯嘀咕。按照计划，派出去侦察的几兄弟，早就该回来了。这地方陌生，谁知道有什么危险。铁塔说的没错，咱们现在这身打扮，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皮甲，还有那些勉强能用的长矛短刀，在这片荒凉的土地上，确实不够看。

“别急，” 我定了定神，沉吟了片刻，“他们可能绕远路了，或者遇到了什么麻烦。先等等看。”

“可头儿，咱们就这么干等着？” 铁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。

“能干嘛？硬闯？” 我没好气地反问，“咱们现在手里啥玩意儿没有？不过就是几块破铁，还有一群酒囊饭袋。”

铁塔被我说得一愣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头儿，您是说……咱们得自力更生？”
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一脸严肃：“没错。这地盘不是咱们，硬碰硬没意思。咱们得想办法，让自己有饭吃，有衣穿，有家伙耍。不然，别说在这儿立足，到时候连命都保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