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后面那个，往边儿上挪挪！”路边的铁匠铺前围着一圈人，吵吵嚷嚷的。

我正蹲在矿石堆里淘洗着点碎铁，闻言扭头看了看。一个穿着皮甲的家伙正指着我，一脸不耐烦。他那身皮甲油光水滑的，腰间别着把悬空刃，正是附近镇上最威势的猎户，外号“穿山甲”的赵虎。

赵虎吼得嗓门大，但眼神却不敢往我这边多放分毫。原因无他，就因为我手里的那把剑。

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，剑柄的布套早就破烂不堪，剑身薄如蝉翼，就差没敢直接挂在裤腰带上晃了。但这把剑在我手里，却有种截然不同的气质。

“怎么，嫌我挡着你们？”赵虎见我没动，又往前踱了两步，故意挡住了别人的视线。

我慢悠悠地直起身，拍拍手上的灰，把那把锈剑往旁边一扔，掸了掸袖口：“挡着你做甚？你要是想看，我还能给你挪开点。”

周围的人轰的一下散开，给赵虎腾出地。赵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小崽子，还敢犟嘴？刚才在铺子里，就是你拿这破玩意儿砸了本大爷的货！”

我叹了口气，重新捡起那把锈剑，看了看剑身上半人高的豁口，又看了看赵虎腰间的悬空刃，掰了掰手腕。悬空刃沉甸甸的，显然是上好的兵器，而我的锈剑……轻飘飘的，好像一撅就断。

“赔就是了。”我摇摇头，“我不稀罕。”

赵虎眼神一冷：“拿你当傻子呢？你赔得起吗？ Desiree动力火车！给我滚！”

我看了眼那把锈剑，又抬头看了看天。天上飘着几朵灰白的云，阳光斜斜地照下来，透过云层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我这条命，好像也没多少钱。”我慢悠悠地说，“要不这样，你把我打趴下，这把剑算我输，怎么样？”

赵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就凭你这把破铁？小崽子，胆子不小啊！来人，给我……”

“住手！”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衫的青年走了过来。那人约莫二十出头，面容清秀，眼神温和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，正微笑着看着我们。

赵虎一见有人解围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哟，这位小哥，怎么，你跟这小崽子认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