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屠户额头上的汗珠子又多了几滴，他搓了搓手，吱呀吱呀地叫苦：“李爷，这……这可咋办啊？我媳妇儿还指望这头猪过两天办斋呢，这……这……”

李剑甩了甩手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走到那头死猪跟前，蹲下身，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摸了摸猪身上最深的几道伤口。那伤口又深又宽，边缘还往外渗着血珠子，看着就吓人。

“这手艺，练了几年了？”李剑的声音不大，但王屠户听得一清二楚，他吓得一哆嗦，指着李剑的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李爷，您……您说哪儿去啊？我可是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李剑抬手打断了他，站起身，“这刀法，不像是杀猪的。杀猪，下手毒辣，但没这么多废话。”他抬头看了王屠户一眼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昨儿个你在我这儿，不是说杀猪最拿手吗？怎么，今儿个改行当杀手了？”

王屠户吓得脸都白了，他连连摆手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，李爷，我就是杀猪的，真的！这……这可能是……可能是野猫干的！”

“野猫？”李剑嗤笑一声，“野猫能留下这么深的伤口？它还能挑最要紧的部位下刀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？”

王屠户看着李剑那张冰冷的脸，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，他跪在地上，磕磕巴巴地说：“李爷，我冤枉啊！我真的没动这头猪！这……这是有人故意弄的！”

李剑眼神闪烁，他在想。这事儿，绝对不简单。他一个区区屠户，能惹得起谁？难道是哪路江湖人士，还是……仇家？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，但很快都给掐灭了。这都不是，这根本不是什么江湖仇杀，更像是一……一试探！

“起来吧。”李剑摆了摆手，王屠户如蒙大赦，连忙爬起来，脸上满是感激，“李爷，您……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一般见识！我这就把这头猪……”

“别动。”李剑打断了他，再次走到猪跟前，盯着那几道伤口，目光如炬，“这刀口，角度很特别。不是直劈，是斜斜地划进来，力道控制得也很精准，不是蛮力，是技巧！而且，这力量，绝非普通人所有！”

王屠户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他结结巴巴地问：“那……那会是谁？”

李剑没说话，他闭上眼睛，神念瞬间扩散开来，覆盖了整个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