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哥们儿，咱今儿就来个开篇！

风临城，大闹。

不是官兵杀贼那种闹，是老百姓自己找乐子，趁街市人多，聚堆儿看热闹。几个泼皮无赖在街角堵着几个小贩，rouchou（抢夺）还没开始呢，那叫一个气势汹汹。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，脸上横着一道疤，脖子上挂着个破旧的铜铃，一晃当钱响。他那几个狐朋狗友，也是油头粉面，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。

小贩们吓得话都说不利索，只敢往旁边躲。有个卖糖葫芦的小姑娘，年纪不大，脸蛋冻得通红，抱着个破碗，里面估计就剩下几颗糖了，颤颤巍巍地往街边缩。

“妈的，几个穷鬼，还敢躲？”络腮胡子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小姑娘脸上。他身后的跟班们一哄而上，就要去抢那小姑娘手里的碗。

这时候，旁边一传来不咸不淡的声音：“行行行，东西是你的，赶紧拿走，别耽误我赶集。”

众人循声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轻小子，背着一个大大的书篓，正站在人群外头。这小子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眼神却出乎意料地平静，透着一股子…不耐烦？

“滚开。”络腮胡子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着这小子，见他穿得破破烂烂，估计就是个穷酸秀才，没把架子放到底，“滚开，不然别怪爷手下无情！”

小子眉头一皱，刚想开口，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婶看不下去，指着络腮胡子吼道：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！欺负一个孩子做什么！”

“你算哪根葱？”络腮胡子眼神一冷，“少管闲事，再不让开，爷爷收拾了你！”

大婶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两步。小子握着书篓的胳膊动了动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他心里想什么呢？嘿，管他呢，横竖不想挨揍，那就不能怂。

他缓步往前走了两步，挡在小姑娘和那几个无赖之间，清了清嗓子：“东西是别人的，想抢也得问问他同不同意。你们这样，伤天害理。”

“你找死！”络腮胡子一怒，抬手就要撸袖子。他身边一个瘦高个眼疾手快，一把揪住小子的衣领：“小杂种，少管闲事！爷今天高兴，没收拾你算你运气好！”

小子被打得踉跄了一下，书篓里的东西都颠簸了出来，几本破书，几支毛笔，还有…一块半截的木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