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顺儿，你确定那边没人盯梢？”李清窈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怀里的纸条。从太医院溜出来的消息，字迹潦草却带着一股急促，让她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。

“放心吧，嬷嬷说那边换岗的时间要再过半个时辰。我摸过这儿好几回，熟得很。”小顺儿压低声音，脚尖在青石板上轻轻点着，像只受惊的麻雀，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。

李清窈呼出一口气，紧了紧身上的宫装，深吸一口气。“走吧，尽量贴墙根走，别让眼睛露出来。”

两人猫着腰，像两道影子般穿过狭长的回廊，避开巡逻的宫人。李清窈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里全是汗，纸条的温度似乎也更高了。那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，像是匆忙间写下的，却字字透露着急切。

“嬷嬷说，东西在尚功局那边的一个密室里。”小顺儿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几乎要变成耳语，“是当年酷似皇后陛下的一位宫女藏起来的，据说藏着一份能证明皇后清白的证据。”

李清窈的心猛地一跳，几乎要跳出来。若是真的，那对她和武则天来说，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。武则天虽是当今圣上，可谁不知道她当年为了上位，又是何等狠辣？皇后被废，多少人在背后叽叽喳喳，说她残害忠良、克死子女。若是有证据证明皇后清白，武则天颜面何存？

两人绕过一道墙角，果然看到了一道狭窄的小门。门上挂着一把铜锁，锁孔周围布满了灰尘，显然许久没人打开过。

“这锁……”小顺儿眉头紧锁，“我去去就来。”

李清窈点了点头，靠着墙根等着。她能感觉到小顺儿的脚步声越来越远，又越来越近，最终一把黑乎乎的钥匙插进了锁孔里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门开了。

密室很小，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，角落里点着一盏油灯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半个房间。小顺儿示意李清窈屏住呼吸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布，小心翼翼地擦去铜锁上的灰尘。李清窈则蹲下身，仔细翻着角落里的东西，目光如炬。

终于，在一堆破布烂衫下面，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锦盒。锦盒入手冰凉，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。她打开锦盒，里面躺着一张泛黄的纸条，还有一枚小小的玉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