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蒂烫了脚拇指一下，林默没叫唤，直接一脚踢进海里。腥咸味混着鱼腥气钻进鼻腔，让他皱了皱眉。这海魔号上怪事太多了，抽根烟都觉得阴森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天，乌云堆得跟墨迹似的，太阳愣是没露个脸。这鬼天气，搁平时早该下暴雨了。可这海魔号周围，天永远是这种阴沉沉的灰色。

"妈的，又没鱼咬钩。"林默骂了句，把鱼线重新抛出去。这次他没急着拉，蹲在船舷边，盯着水下的动静。那鱼线绷得像个弹弓，沉下去的鱼漂在视野里成了个小黑点。

十多分钟后，鱼漂动了。不是鱼咬钩那种突然的拉扯，是轻轻的颤动，像有什么东西托着它往下沉。林默眯起眼，从船舷边上摸出刚才在甲板上捡的潜水镜。镜片上还挂着水珠，顺着边缘滴下来。

"来了。"他低声说了句，翻身上船，顺手把绳头锚在甲板边。这海魔号甲板边缘都他妈是锯齿状的，藏个把螺丝刀都得费劲。

他戴好潜水镜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扎进海里。冰凉的海水呛得他喉咙一紧，赶紧呛了几口。睁开眼时，景物比岸边清晰多了。水下的光线被海水过滤得五颜六色，那些鱼不像岸上那么怕人，三三两两地游过去。

鱼漂在十米深的地底，被什么东西稳稳按着。林默潜过去，伸手拨开那些挡路的鱼群。他看到鱼漂下面挂着个金属圆盘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，正反着都不像中国字。

"打捞上来看看。"林默咧嘴一笑，从腰包里摸出上次捡的绳索。他小心翼翼地绕住金属圆盘，慢慢往回收。那东西沉得很，但也怪，没想象中那么重。

绳索绷得越来越紧，林默脚下的海水突然开始波动。不是风吹浪起的自然起伏，是某种力量在搅动。他顺着绳索往上看，发现水面有人影晃动。

"谁他妈在上面？"林默扯着嗓子喊，但声音很快被浪涛吞没了。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，那目光冰冷刺骨，顺着绳索往他脸上压。

他不敢再动，任由绳索被慢慢收回去。直到金属圆盘被拉到水面，他才松了口气。那盘子上面的符号，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
"这破船……到底是谁操弄的？"林默把圆盘举到眼前，盯着那些扭曲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