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海今天真他娘的邪门。”林默把渔网往甲板上一扔，蹲下来狠狠抽了口烟。鱼线勒得手生疼，半天也没钓上来一条像样的鱼。这鬼地方连螃蟹都懒得露面，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海水，他心里直骂娘。

突然，海面上起了变化。本来白茫茫一片，跟周围灰蒙蒙的海水截然不同，现在中间居然鼓起了一个水包，像憋了个气，又像要炸开一样。林默瞪大眼睛，感觉这事儿不对劲。他抄起鱼竿就往那附近跑，脚下踩着咸湿的甲板，鞋底直打滑。

“嘿，你小子瞎跑什么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默回头，是个穿着油渍布衣的老头，脸上皱纹堆得跟老树皮似的。“瞅见海里冒泡了，怕是水怪。”他抹了把脸，海水黏糊糊的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：“少他娘的乌鸦嘴，这是起了风，你想当水鬼啊？”

林默没理他，自顾自往那水泡跑过去。越靠近，那水泡越大，哗啦一声破了，冒出一堆气泡。接着，哗啦一下，海水翻涌，一条人腿露了出来！

“卧槽！”林默吓得倒吸一口凉气，手里的鱼竿差点掉地上。那人腿上穿着一身破旧的船长服，裤管已经被海草缠住，正在轻轻摆动。绳子在腰间系了个死结，显然是想救个人，结果……林默没敢再看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快！把那家伙弄上来！”老头嗓门一提，跟林默一起扑过去。

俩人把人腿够上来，竟是条光秃秃的胳膊，皮肤白的跟刚剥的鸡蛋似的，上面还挂着几条海胆。林默头皮发麻，可看着那胳膊胸前，有个什么东西在动——是块玻璃，像是从什么容器里滑出来的。

“操！”老头猛地一巴掌拍在林默脸上，“愣着干什么？把那东西抠出来！”

林默一激灵，赶紧伸手，小心翼翼地在那玻璃片边缘抠来抠去。终于，咔哒一声，玻璃片裂开，掉在甲板上摔成了好几瓣。里头裹着个东西，像是个……婴儿？

老头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上没有丝毫惊讶，反而掏出个针筒，把里头的东西抽出少许，猛地往胳膊上一扎。林默看得直反胃，这老头变态死了！

“妈的，这海魔号邪门得很。”老头折腾完，把那胳膊往海里一抛，转身就往船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