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林凡最近可真是拼了，早上六点就爬起来跑腿送外卖，晚上十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出租屋。这日子过得跟陀螺似的，抽空跟哥们儿抱怨了几句：“你说这帝都的房租啥时候是个头啊？我的工资就够交房租水电的，剩不下啥了。”

哥们儿抽着烟，吐了个烟圈，嘿嘿笑道：“凡哥，你现在这状态，跟咱们这行的‘劳模’有啥区别？没背景没文化，只能靠拼了。”

林凡当时就火了，拍着桌子吼道：“你小子还知道劳模？老子要是哪天歇下来了，看我不把你这小饭馆给掀了！”

哥们儿嘿嘿一笑，也不反驳。林凡心里清楚，自己这情况就得靠自己，手头那点积蓄要是再这么耗下去，连吃饭都成问题了。

那天晚上，林凡想了个法子——拼业绩。他拿出手机，定位了附近几个高档小区，连夜给那些人家打电话，推销自己的家政服务。电话那头的态度大多是不耐烦，有个老太太还直接吼道：“谁用你这种没经验的小子？我家买卖可金贵！”

林凡被噎得话都说不出来，但心里憋着一股劲，硬是挂了电话。第二天，他学着别人家保洁的样子，在小区门口摆了个小摊，挂了个手写招牌——‘全屋保洁，价格公道’。

结果还真有点效果，有个独居的老姑娘走了过来，塞给他五百块钱，说：“小伙子，你就这么干吧，只要干得好，我这儿以后都是你的。”

林凡拿着钱的手都在抖，这是他最近一个月的工资了。他立刻买了清洁工具，找了个角落就开始忙活。老姑娘说的那个小区比他想象中繁华，住户都是些公司高管、艺术家模样的。林凡拼命干活，把人家的屋子擦得锃亮，还顺便帮人收了快递、倒了垃圾。

有人看见了，直接问他：“你这干得挺利索啊，干多久了？”

林凡老老实实地答：“就一天。”

“一天就这水平？”那人挑了挑眉毛，“下次我找你的时候，你可得提前三天预约。”

林凡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价值，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回家的时候，他路过一家咖啡馆，看见有个穿着时尚的小姑娘在门口徘徊，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
“姑娘，需要帮忙吗？”林凡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