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心情挺不好，主要是钱包瘪得让他心慌。他刚交完房租，发现兜里剩下的钱，买包辣条都得犹豫一下。这年头，打工人的钱，比金子还金贵。

他叫林凡，是个程序员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软件公司当外包。换句话说，就是个高级打工者，干着最累的活，拿着最少的钱。公司老板是个中年人，姓王，四十多岁，体态臃肿，每天准点下班，活儿却一股脑全甩给林凡他们这些外包。

"林凡，这个子过来，把这个需求改改。"项目经理张哥指着屏幕，唾沫横飞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认命地凑过去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蝌蚪一样晃眼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开始埋头改代码。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，手都快抽筋了。

"哎，林凡，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？"张哥凑过来搭把手，"年轻人，你得加把劲儿！"

林凡没说话，反正加班是常态。他白天处理公司业务，晚上还得接私活，就为多赚点零花钱。他租的那个公寓，位置挺偏，每天通勤就得两个多小时。别人上班，他上班路上就当加了个班。

"王总，您找我？"林凡刚改完一个bug，王总就拿着一份文件过来。

王总推了推金丝眼镜，露出一个假笑："林凡啊，公司效益不好，得裁员。你呢，就……先别干了。"

林凡愣在原地，手里的笔"啪"地掉地上。"王总，这……"

"没什么，就先这样。"王总不耐烦地摆摆手，转身就走了。

林凡坐在电脑前，大脑一片空白。他愣了足足十分钟，才反应过来。他没文化没背景，只能靠加班和省钱慢慢往上爬。现在突然失业，他一夜之间，又变回穷小子。

"操，这王八蛋！"林凡抓起衣服就往外走。他得先找个地方吃饭，再想别的办法。

他走到公司楼下，看到一家面馆。他走进去点了一碗牛肉面。面馆里人声鼎沸，都是些上班族。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开始狼吞虎咽。

面条刚端上来，老板就凑过来："小兄弟，看你样子像刚失业？"

林凡点点头："是啊，刚被公司裁了。"

老板叹了口气："这年头，谁又好过呢？来，哥再给你加个蛋，别饿着。"

林凡看着老板，突然觉得这人挺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