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看我脸红，反而更来劲了，筷子敲得更加响亮：“嘘什么嘘？没人听见的！就问你，是不是对我有意思？”

我脸皮薄，被他这么一问，手心都出汗了。筷子差点掉地上，赶紧缩回自己碗里，假装专心扒饭，其实眼角余光全在他身上。这家伙，确定不是就为着逗我开心？我这人向来观察仔细，他这眼神躲都躲不掉，黏糊糊的，像黏在蛛网上的苍蝇。

“没、没有！”我含糊其辞，声音都变了调。嘴上否认得理直气壮，心里的小鼓却擂得咚咚响。要说没感觉，谁信？可要承认了……我这心里，还只有那个远在天边的男朋友呢。表哥天天黏着我，嘴上说着喜欢，这算什么？玩笑？还是……别的？

阿哲看我否认得结巴，满意地笑了，放下筷子，凑近我：“就、就凭你刚才脸红的程度，还有你眼神里的小秘密，我敢打赌，不是一点半点！”他离我太近了，几乎能感受到他说话的热气喷在我脸上，痒痒的。

“胡说八道！”我脸更红了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连耳根子都红透了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打翻了调料铺，什么酸甜苦辣咸，全掺和在一起。

就在这时，阿哲的手机响了，他掏出来一看，眉头微皱，接起来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喂，哥……什么？小芸她……她pixiu了？在哪儿？我马上过去！”

我愣住了，没想到他哥会突然打电话过来。阿哲挂了电话，脸色变了变，有些担忧：“我哥说了，小芸她……她情绪不太好，在老地方喝闷酒，让我过去看看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看了我一眼，语气有点不自然：“我、我去处理一下，你……你先吃饭。”

“啊？去哪儿？”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
“就……处理点事。”他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估计是不想细说。我想了想，这会儿他哥正好找他，他肯定得去，便点头道：“嗯，你去吧，我自、自己吃。”

阿哲又看了我一眼，这次的眼神温和了许多，不像刚才那样带着调侃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那我先走了啊，晚点再联系？”

“好。”我点点头，看着他走了出去。心里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他刚才那眼神，我读不太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