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眼前这个男人，足足盯了好几秒。咖啡厅的灯光明明灭灭，他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有些模糊，但那双眼睛——那双眼睛她认得，像是在某个深夜里见过无数次的熟悉。

来人名叫纪南，是她大学时候的风云人物。校草级的学霸，学生会主席，走到哪里都自带光环那种。只是那时候的她，忙于应付自己的小算盘，也没太把心思放在他身上。谁能想到，这么多年过去，他不仅没变，反而更耀眼了。

“苏晚？”纪南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注视，转过头来。他眼底带笑，那笑容很温和，像裹着蜜糖的毒药，让人看着心里发毛。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。”

苏晚抿了抿唇，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。咖啡有点烫，烫得她喉咙发紧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有些干：“我也是。好久不见。”

久，是十年。从大学校园里的擦肩而过，到社会上的首次重逢。

“别来无恙？”纪南靠在椅背上，姿态随意，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。

苏晚摇摇头，没接话。她观察着他。他的穿着品味极好，剪裁得体的衬衫，领口微敞，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。十年没见，他不仅没变，反而更成熟稳重了。这种反差，让她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她终究还是问出了口。

纪南挑眉：“路过。看这家店的环境还不错，进来坐坐。”他语气坦率，可苏晚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藏了什么。

“也是。”苏晚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，视线飘向窗外，雨还在下，模糊了城市的轮廓，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。

沉默了几秒，纪南突然开口：“你找过我吗？”

苏晚猛地抬眼看他，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自己曾经动过心思，想通过某种方式接近他，甚至有过荒唐的念头。但最后都因为胆怯，不了了之。没想到，时隔这么多年，他会主动提起。

她慌乱地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：“没有……你想多了。”

纪南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：“是吗？我记得很清楚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降低了些，“那年冬天，你不是给过我一张电影票吗？”

苏晚浑身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