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，像是在数着时间的流逝，又像是在数着自己的心跳。她抬头时，纪南已经转过头，目光落在窗外，仿佛那里有什么比她更值得一看的东西。咖啡的苦涩顺着喉咙滑下，苏晚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像被挖走了一块，剩下的都是些碎ピ碎ピ的残渣。

“苏小姐，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？”纪南的声音打破沉默，他转过身，目光落在苏晚脸上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，“还是说，你从来都没有真正见过我？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颤，像是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她抬起头，直直地看着纪南的眼睛，那双眼睛，熟悉得让她无法忘记，却又陌生得让她无法靠近。

“纪南，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纪南的笑容慢慢浮现，像是一朵在暗夜中悄然绽放的花朵，妖冶而危险。“我想说的是，苏小姐，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
苏晚愣住了，她不知道纪南指的是什么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。她想要追问，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。

“你还记得大学时候的那个夜晚吗？”纪南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轻柔，但眼神却依然凌厉，“你救了我一命，而我，却从未对你说过一句谢谢。”

苏晚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，她怎么会忘记那个夜晚？那个她为了救一个陌生人，不顾一切闯入危险的夜晚。她想起那个夜晚的寒冷，想起那个陌生人的恐惧，想起自己不顾一切冲出去的勇气。
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苏晚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这和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？”

纪南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，他叹了口气，仿佛有些遗憾。“关系很大，苏小姐。你救了我，我就欠了你一条命。而那条命，我要用你来偿还。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沉，她不知道纪南到底想干什么，但她知道，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泥潭，无法自拔。她想要逃离，却又不知道该逃到哪里去。

“纪南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有些绝望，“你如果有什么要求，就直说吧，我尽量满足你。”

纪南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，他站起身，走到苏晚面前，轻轻握住她的手。“我想要的，就是和你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