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下巴，心里那点小得意还在噌噌往上冒。这小子，十六七岁，贼眉鼠眼的，本来看着就不像什么省油的灯。可刚才怎么说变脸变得跟翻书似的？非说要请老王喝奶茶，说什么“小弟初来乍到，想跟前辈学点东西，请前辈喝杯奶茶润润嗓子”。老王当时就乐了，这哪是请奶茶，简直是明抢啊！

不过，老王也不是吃素的。他假装沉吟，摸了摸胡子：“学东西可以，啥东西？学医？我这手艺，可不是谁都能教的。” 他眼神往那小子身上一扫，带着点审视。

那小子立马挺直了腰板，脸上堆起笑容，掏出五个一毛的硬币，啪嗒一声放在老王手心：“前辈说的是！小子想学前辈看病那手绝活儿，这五块钱，权当买水钱！”

老王心里乐得直笑，这小子，还挺会拿捏。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子的胸口：“想学？行啊。先告诉我，你哪儿不舒服？”

那小子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：“我…我最近老头晕，有时候还恶心，看着都天旋地转的…”

老王眉头一皱，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小子的肩膀：“头晕恶心啊…这病可大可小，脑子的毛病，心脏的毛病，甚至颈椎什么的都可能导致。具体怎么回事，你得详细说说，越仔细越好。”

小子似乎被老王的专业气派给镇住了，结结巴巴地描述起来。什么最近学习压力大啊，熬夜多啊，有时候还觉得胸闷气短之类的。

老王一边听，一边在自己的手心里捣鼓着。他那五块钱硬币，在手心里清脆作响。这其实是他新得的能力之一——看物辨病。他以前看病全靠号脉、看舌苔、问症状，现在多了一个看硬币，或者其他小东西，都能大致了解对方身体情况的功能，准确率不算太高，但大致症状还是能看个七七八八。

小子说的时候，老王心里大概就有数了：年轻人，压力大，作息不规律，颈椎肯定有问题，加上可能有点贫血或者肠胃弱，头晕恶心就来了。这简直是大路货般的毛病。

老王听完，沉吟片刻，然后伸出手指，在小子眉心轻轻一点，又在他太阳穴上按了按，最后搭在了他手腕内侧。这些动作都是老王原本就会的，但配合上那点新得来的、模糊不清的感知，他感觉自己出手似乎比以前更有力道，更有章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