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喝着奶茶，眼角余光丢向对面的少年。叶凡端着那杯皱着眉的冰鲜柠檬茶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不像刚才那么死死盯着他，但那双眼睛深处的审视，一点没松。

"说吧，想学什么？"老王咽了下喉咙，奶茶的酸度刺激得他额角跳了下。

叶凡喉结滚动下，开口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过来："针灸。"

"针灸？"老王挑眉，差点把柠檬茶喷出来。他这摊儿，主要是教把戏、街头小技，偶尔教点防身术，针灸这种需要深厚中医基础的玩意儿，他哪懂？就是瞎掰，也得先学几年啊。

周围几个凑热闹看热闹的闲人听到，也跟着议论起来。"针灸？这小子上门收敛了啊，刚才还跟人呛架来着。""是啊，看来是意识到自己打不过，想学保命的本事了吧？"

老王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啐了句："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"但他又想起叶凡刚才那眼神，带着种探究，不像是装的。再想想自己在这条巷子混了小十年，啥人没见过？装模作样的人多了去了，可眼前这小子，有点不一样。

"行吧。"老王把没喝完的奶茶一推，站起身，"我教你正经的。不过不是三天两觉就成的，得有耐心。"

叶凡眼睛亮了亮，没有立刻答应，而是又问了一句："为什么？"

老王愣了下，随即哈哈一笑："就凭你刚才那股劲儿？还想跟我讲道理？"他拍了拍旁边一个积满灰尘的箱子，"这里面是我师父传下来的几本老书，大多是针灸相关的。你自己先看看，有啥不明白的，我给你解释解释。"
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"明天，或者后天，你再来找我。"

叶凡没再多说，点点头，转身走出了巷口。老王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嘀咕：这小子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不过话说回来，针灸这玩意儿，他也是半吊子懂，当年师父就教过皮毛，算是给这小子一个教训也好。就当是打发时间了。

等叶凡走远，老王才靠在墙上直起身，抱怨道："老子的奶茶啊……"他晃了晃脑袋，似乎要把刚才那股脑的想法甩出去，注意力转回到手里的书堆上。

接下来的两天，老王的生活规律得让他自己都惊讶。白天依旧摆他的把戏摊子，晚上就关起门来啃那些泛黄的旧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