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李明，眼神里头有点飘忽，像是不敢全信。他这腰疼，疼了小半年了，天天跟蚊子叮似的，特别是阴天一上来，那右腿就抽筋，坐着站着都难受。正骨大夫给他整过，推拿的师傅给他按过，针灸的师太也给他扎过几针，嘿，全没用！花钱倒倒是不心疼，就是没见好。可昨晚女儿给他整的那个什么“神贴”，第二天起来，嘿，还真不怎么疼了！虽然也就缓了两天，但老王琢磨着，这玩意儿里头，怕是有门道。

“神医啊……”老王声音更低了，搓着手心，有点紧张，“我老骨头了，不想再遭罪了。您这针灸……听着挺吓人的，老一辈人，都觉得不靠谱。”他嘿嘿笑了两声，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你这手艺，肯不肯收个徒弟？就我一个，笨，但不怕吃苦，您……您看行不？”这话一出口，老王自己都觉得有点二，哪有人张嘴求师傅这种事，但他腰实在疼得不行，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
李明喝了口茶，茶叶片在玻璃杯里轻轻转着圈，没看老王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老王啊，你这腰疼，不是骨头的问题，是筋的问题。骨头看着是硬的，可筋一错位，它就能搅得你不得安生。”他放下杯子，看向老王，“针灸这玩意儿，扎的是穴位，通的是经络。你那气不顺，堵在腰那儿，扎几针，把气给顺了，自然就疼了。”

老王听得似懂非懂，反正就是觉得李明厉害。李明又道：“收徒这事儿，我一般不干。一来没那功夫，二来，这手艺，不是光练出来的，还得要有悟性，得懂人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老王那张写满期盼的脸，“不过，我这人吧，看不过眼就不行。你这不是花钱就能解决的问题，我可以给你疏疏通通，至于能不能根治，那得看你自个儿以后咋保养。”

“好！好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站起身，膝盖“咔吧”响了一声，“只要能好，啥都行！您告诉我，多少钱？我转您！”

李明摆摆手：“钱倒是不多要，你那小半年没少花钱吧？我给你弄好就行。不过，得按我说的做，有些忌口，有些活动，都不能干。到时候要是再犯，可就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老王连连点头：“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