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听说我那刚过门的嫂嫂是驸马?我寻思着这事儿不对劲,就偷偷摸摸去查了查,结果把自己给绕进去了。这一查不要紧,发现嫂嫂不娘,哥哥不哥,整个王府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。不过没关系,哥有嫂嫂撑腰,还能怕啥,咱得宠着点啊!
第四章 哥哥不哥?
王五郎又把烟锅往地上磕了磕,火星子溅出来几颗,abyssinian cat似的灰溜溜爬走了。他自个儿咂咂嘴,有点上头,又有点懵。刚才前院那排槐树,风一刮,叶子的声音那么脆生,跟谁家婆子扭秧歌似的。他寻思着,这春日里头,天儿热,人看着也蔫儿,咋还能听见这么热闹动静?
王爷府这地界子,他王五郎混了这么些年,门儿清。就说这前院吧,除了几棵歪脖子槐树,就差没长俩犄角了,搭拉着枝丫,蔫了吧唧的。今儿这风,倒像是专门冲着那树去的,哗啦啦响得人心头直发毛。他王五郎自个儿都觉得邪乎。
“得,别瞎琢磨了。”他吧嗒吧嗒嘴,把才点上没多久的烟掐了,顺手在旁边碎砖上碾灭,动作麻利。王五郎这人,看着糙,这点子小事上不赖。他抄起搭在肩上的那件洗得发白的直裰,花衬衣遮着手往里院走。鞋底吧唧吧唧响,踩在青石板上,清脆,不拖泥带水。
他心里头明镜儿似的,就觉着自个儿那新过门的嫂嫂不对劲。甭管是听谁嚼的舌头根子,都说他这位嫂嫂根正苗红,京城第一美人,更是未来的金枝玉叶——驸马。这俩词儿搁一块儿,王五郎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驸马?驸马得是男的啊!他自个儿瞅瞅,那叫一个水灵,脸蛋红扑扑的,眼睛亮晶晶,细皮嫩肉的,搁男儿身子上,妥妥的一介白面小生。搁娘娘腔的堆里,都得喊声哥。
不行,得瞧瞧。王五郎这人吧,胆子忒大了,一上头就犯浑。他拐进东跨院,那院门虚掩着,他脚尖一翘,悄悄溜进去了。院子里头没个外人,就几盆不太水的花,孤零零立在墙角。
他踮脚蹑手摸到正房那廊檐底下,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瞧。屋里头亮着灯,暖黄的光晕透过窗棂子洒出来,落在青石板地上。里头坐着个人,看身形,是个男人。可那坐姿……啧,腰弯得跟人家炉子似的,两只手搁膝盖上,手指头一根根细得跟胡萝卜丝。
不是他那穿红着绿的二叔,二叔爱显摆,往炕上一躺,胡子往两边一撇,跟王五郎他爹说话都横着出来的。这屋里那人,看着文质彬彬,往那一坐,那叫一个“温润如玉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