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气得脸都绿了，站在办公室门口的门槛边，脚跟像焊在地上似的，跺得地下“咚咚”响。她是吴氏集团的金牌助理，跟了吴总十年，忠心耿耿，就差没把家安在公司了。

“吴总！我跟您说真的！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！那天我跟您汇报过，她在天桥底下……”林薇急得声音都发颤，手指着吴总的西装裤 leg，恨不得把林小晚的“光辉事迹”都抖搂出来。

吴总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半眯着，像两条懒洋洋的鱼。他自己的办公室里，落地窗外是整片璀璨的夜景，落地灯洒下暖黄的光，空气中都飘着历经高级定制洗涤过的布料味道。跟他形成鲜明对比的，就是林小晚那副行头——脏兮兮的遮风衣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，脚上的帆布鞋，在吴总擦得锃亮的皮鞋旁边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

“指标，不差。”吴总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儿沙哑，却让人莫名心惊。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那支上万的钢笔，笔尖在纸上划出优雅的弧度。

“林小晚要五千万彩礼，我答应了。”

林薇愣住了，手里的uya差点掉地上。“吴总！您……您是不是听错了？这林小晚……”

“我说了，指标，不差。”吴总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然后拿起座机，拨了个号，“小陈，把合同拟好，下周一，无论如何给我办妥。”

挂了电话，吴总转回头，看向林薇，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：“林薇，你知道我为什么看中她吗？”

林薇摇头，她实在想不明白。

“因为够硬。”吴总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，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，手臂撑着桌面，报出了林小晚的名字，“林小晚。”

“林小晚？”林薇瞪大眼睛，这名字在高档写字楼里，居然是个稀奇物？她好像只听过一个同名同姓的清洁工。

“对，林小晚。”吴总用笔尖敲了敲桌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她今天来找我，说愿意嫁给我，彩礼五千万，一分不能少。”

林薇瞬间石化了，手里的uya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五千万彩礼？她就算把吴氏集团的金库搬空都凑不齐啊！她这是要挖吴总的墙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