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蹲在街角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他刚收来的废品。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，搓了搓胳膊。这鬼天气，冬天了还跟夏天似的。

“唉，今天这生意真烂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打开手机看了看，今天收了大概六十块钱，还不到往日的一半。手机电量不多了，得赶紧找个地方充电，顺便吃顿饭。张猛站起身，拖着吱呀作响的破板凳，往前面不远处那栋高楼走去。

那栋楼很高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，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货。楼门前停着几辆豪车，保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凶神恶煞的样子。张猛看都没看，绕开了安保人员，从旁边一条小巷钻了进去。

巷子里阴暗潮湿，垃圾桶里飘着馊味儿。张猛皱了皱眉，谁让他现在只能过这种日子呢。前几年，他开过个小网吧，赚了点钱，结果被合伙人坑了，欠了一屁股债。没办法，只能重操旧业，当起了收破烂的。

“溜了溜了，这天儿不能在外面蹲了。”张猛走了一段路，突然眼前一亮。巷子尽头有个小出租屋，门虚掩着，窗户透出一点暖光。

“有人住啊。”张猛心里想着，走了过去。屋里收拾得挺干净，小桌上放着饭菜，热气腾腾的。一个年轻姑娘坐在桌边，正用手机刷着视频。这姑娘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披肩，皮肤白皙，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闺女。
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张猛推开门，愣了一下，他认得这个姑娘。几个月前，他就见过她几次，每次都是在附近晃悠，手里总是拎着个画板，一看就不是本地人。

姑娘被吓了一跳，猛地起身，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她紧张地看着张猛，眼神里有点害怕。

“我……”张猛也有些尴尬，他本来只是想找地方蹭个暖，没想到撞见了熟人。他想了想说，“我是个收破烂的，能进去坐会儿吗？我这手机快没电了。”

姑娘犹豫了一下，看了看张猛，又看了看门口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“好吧，你小心点，别弄脏了地。”她说完，挪了挪椅子，给张猛腾了个地方。

张猛赶紧脱了鞋，走进屋。屋里不大，但布置得挺温馨，墙上挂着几幅画，都是姑娘自己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