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缩在公园长椅上，揣着手，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转瞬就散了。她盯着地面上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落叶，心里骂骂咧咧的，这冬天暖是没暖气，冷是实打实冷。暖气费那么贵，她一个穷酸学生，谁他娘的愿意交啊。

忽然，旁边传来一阵响动。苏晚眼皮子一抬，看到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大个子男人走过来，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杯。男人很高，挑着下巴，眼神有点冲，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类型。

“喂，喂，找什么呢？”男人把保温杯放在长椅上，自顾自地坐下，声音洪亮，“这里没人啊？”

苏晚没吭声，继续盯着落叶看。男人也不生气，自顾自地喝着保温杯里的东西，咕咚咕咚的，声音挺大。

“这落叶挺漂亮的啊。”男人指着地面上的叶子，“粉红的，金黄的，吹得乱糟糟的，像小精灵打架一样。”

苏晚白了他一眼，心想：小精灵？我看是垃圾吧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，看个叶子跟个傻子似的。”苏晚忍不住开口了，语气有点冲。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嘿，还挺冲啊。我姓秦，叫秦漠。就住这附近，之前跟你提过。”

苏晚一愣，有点懵：“你提过我？我好像没见过你。”

秦漠挑眉：“我上次跟你说了一句话，就因为那句话，我现在在这儿等你，还给你买了杯热豆浆。”

苏晚 这才反应过来，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机。果然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接起来，果然是秦漠的声音。

“喂，苏晚，你他妈跑哪儿去了？”秦漠的声音有点不耐烦。

“我……我在这儿呢。”苏晚小声说。

“行，那你过来。”秦漠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你家暖气费交了没？我看你上次说家里很穷。”

苏晚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：“我他妈穷，我 froze 我想擦屁股啊！你他妈谁啊？”

秦漠在那头笑了：“我姓秦，叫秦漠，我看你可怜，就给你买了杯热豆浆。啊，对了，你家暖气费，我帮你交了。”

苏晚彻底懵了，她握着手机的手都抖了。暖气费？谁他娘的帮她交了？她一个穷酸学生，怎么可能有人给她交暖气费？

“你……你他妈逗我呢？”苏晚小声说。

“没逗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