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站在阳台上，手里夹着烟，烟头红红亮亮的，在灰蒙蒙的天底下像个小小火柴。她吸了一口烟，再吐出来，烟雾缭绕的，让她看不清远处的天空。陈默的电话打了进来，她手机又没电了，不然肯定响个不停。

她想起陈默的声音，总是在说“一切有我”，可这“一切”到底是什么？她不知道。陈默说过要给她一个家，可这“家”又在哪里？她想起小时候，爷爷奶奶家的小院，那时候的她觉得，家就是那个能让她心安的地方。

她慢慢地吸着烟，烟头在手里滚来滚去，像是在跟她开玩笑。她想起前天晚上，她喝多了，陈默来接她，她在他怀里说胡话，问他能不能给她一个家。陈默没有回答，只是紧紧地抱着她，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一个避风港。

可现在，她清醒了，她知道，自己只是在自欺欺人。她爱上了一个比自己大十二岁的男人，一个她知道没有未来的人。她就像是一只飞蛾，明明知道前面是火，却还是忍不住往火里扑。

她把烟蒂扔在地上，狠狠地踩了一脚。烟蒂碎了一地，她却感觉不到疼。她拿起手机，想给闺蜜发个信息，问她晚上有空没，想找人说说话。可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放下了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？她明明知道陈默不会给她想要的答案，可她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地去找他，一次次地 Fooling herself。她觉得自己好可笑，好愚蠢。

她转身走进屋里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她的脸还是那么年轻，可她的心却已经老了。她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，“年轻是一场跌跌撞撞的成长，而成熟是一场痛彻心扉的醒悟。”

她慢慢地点了点头，是啊，她长大了，她醒悟了。可是，她还是不甘心。她不甘心自己爱上一个没有未来的人，不甘心自己一次次地失望，不甘心自己一次次地心痛。

她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天色渐渐亮了，可她的心情却越来越暗。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，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这场感情。但她知道，她必须坚强，她必须走出来，她不能让自己一直陷在这种无望的感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