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江默手里的那杯咖啡，苦得能咬死人。她知道他不爱喝黑咖啡，每次去买，都会让她多加两颗糖，再搅和搅和，像哄三岁孩子似的。可她今天没注意，装了一杯纯黑的。

“这咖啡……”江默皱着眉，抿了一小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道：“没事没事，我再去买一杯。”

江默摆摆手：“算了， thôi này，你忙吧。”

林晚看着他那副嫌弃的样子，心里堵得慌。她不是故意的，谁让今天出门太急，脑子一团乱呢。但她总觉得，江默今天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，像……像是要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

中午吃饭的时候，林晚特意点了两份糖醋排骨，分给江默一份。江默推了推眼镜，小声说：“你不用每次都这么客气。”

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他的表情太丰富了。她试探着问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

江默摇摇头：“没有。就是觉得，你最近对我挺好的，我不太习惯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又是一下。她一直以为，江默对她好不好，她心里有数。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，好像自己一直自作多情似的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说不出口。她绞着手指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想说，江默，你对我来说，只是一个普通朋友，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。可话到嘴边，又变成了，江默，你对我这么好，我……我也想对你好。

江默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。他总觉得，林晚今天有点奇怪，不一样。以前她虽然话少，但至少反应快，现在的她，像个卡了壳的机器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你……”江默又想说什么，但林晚抢先一步，站起来：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林晚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真想给自己一巴掌，为什么总是这么笨？为什么不能直说呢？

回家的路上，林晚给江默发了一条信息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不喜欢喝黑咖啡。”

发完信息，她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更加不安了。她不知道江默会怎么回复，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误会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