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默看着她，眼神有点亮，嘴角咧开一道弧度，像是终于逮到什么有趣的事：“哦？就为了这个？”他伸手，拿起那杯咖啡，闻了闻，又凑到鼻尖，啧啧两声，“行吧，算你有眼光。这牌子小众，一般人舍不得点。” 林晚心里有点乱，他这是……什么意思？突然转移话题？还夸这杯咖啡？气氛有点微妙，她低下头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小声道：“不、不是舍不得……就是觉得……你喝这个，可能……会好看一点。” “哦？”江默拖长了声音，吊着她的胃口，“哪个‘好看’？” 林晚脸更红了，小声嘟囔：“眉头……皱起来的时候。” 空气安静了半秒。 然后江默就笑了， rlal 的那种，带着点无奈，还有点……林晚看不懂的笑意。他放下咖啡杯，摸了摸她的头，动作很轻柔：“傻。”他说，“你不说我倒是忘了。行，下次我 '=' 给你看看。” “……江默！”林晚想发火，但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样子，又有点说不出来。她知道他平时话不多，但刚才那几句话，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得她心头发晕。 “矜持。”江默总结道，语气有点调侃，“女人就该矜持。” 林晚鼻尖发酸，这人怎么总是能戳到她最难受的地方。她别过脸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说。” “说？”江默挑眉，“说什么？” 林晚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很坚定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：“那天……我跟你说的那个事，其实我不是开玩笑。” 江默的手顿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收回，放在膝盖上，接收到她目光的注视。 “我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没办法爱你。”林晚声音抖了抖，勇气像是用光了，“对不起……我，我从来没骗过你。” 江默看着她，很久，久到林晚以为这条短信会石沉大海。他最后说了一句：“所以……你今天来找我，是想跟我说这个？” 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想……找个安心一点的方法。” “安心？”江默笑了，这次是苦笑，“林晚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实际了？喜欢一个人，哪有什么安心不安心的。”他看着她，语重心长，“说实话，你对我，可能就是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