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默把咖啡递回给林晚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温度让她心跳有点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。她下意识想抽回手，却被江默轻轻按住。

“怎么？不喜欢我给你点的？”江默低声问，喉咙滚了滚，眼神里像揣了只小猫，呼噜噜地叫个不停。

林晚脸有点发烫，小声嘟囔：“哪有……就是……挺好喝的。”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她余光瞥见江默得逞似的笑了，嘴角那道弧度简直能把人戳穿。这人，是不是故意的？

“那就好。”江默的声音更近了，带着点磁性，在耳边吐气，“这家店我特意找的，知道你也喜欢这种不加糖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认真看着她眼睛，“林晚。”

林晚心一紧，知道他要说了。她咽了口口水，手心全是汗，攥紧了咖啡杯。

“我知道，你心里有我，对我很照顾。”江默嗓音温柔，“但……你有没有想过，我是不是……”

他没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期待像根针，扎得林晚心头发疼。她垂下眼睑，看着自己磨得发白的指尖，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没能发出那个声音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，“我……”

“晚晚？”江默伸手，轻轻抬起她的下颌，让她看向他，“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真的……不太喜欢我？”

林晚的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，她死死咬住嘴唇，眼眶有点发热。不是装不出来，是真的，怎么说出口isten？这么多年的朋友，朋友之上，恋人未满……她自己都糊涂，怎么跟他说清楚？

“晚晚……”江默的声音压低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我……”

林晚猛地抬手，打断了他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“江默，我不爱你。”
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江默的眼睛猛地睁大，像是没听清。他重复了一遍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我不爱你。”林晚攥紧了裙摆，指节泛白，“江默，我们认识这么久，你一直对我那么好，可我……真的只把你当朋友。我……”

她没再说下去，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。不是委屈，不是难堪，就是单纯地，非常清晰地，知道这个答案，而且，她不想改变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