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鬼天气，真是越刮越邪门了。"我搓着手，缩在商队的大车后面，看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。风卷着沙尘，把远处的山脉吹得影影绰绰，活像刚从哪个恐怖片里跳出来，半成品似的。

商队里头，几个大商人正围在一起，唾沫横飞地讨论着最近某个小镇闹鬼的事。具体怎么回事我听不太清，反正关键词是"去无回"，"怪声"，还有"七彩光球"。派蒙坐在我的肩膀上，耳朵动了动，扑棱了两下，小脸耷拉下来了。

"呜呜呜，利姆鲁，我害怕。"她用小爪子捂住眼睛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这家伙平时挺皮实，但最近不知怎么的，胆子小得不行。

我把她搂过来，顺着毛哄了哄："没事没事，有我在呢。"心里头却直打鼓。这趟差事，本来是去某个小镇收货的，结果路上碰上连天黄沙，说是魔气侵蚀，也有人说干脆就是天塌下来。总之，商队走得比平时慢，物资也走得快。

"喂！旅行者！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
我一愣，往前探了探。车夫回头，脸上灰扑扑的，像是刚从土里刨出来："走快点！前面有人堵路！"

"堵路？"我皱眉。提瓦特这么大，按理说荒无人烟的地方也不至于有人突然摆摊啊。

车队慢吞吞地往前挪，前面果然堵了一群人。为首的是个穿孝服的老汉，头发花白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他背对着我们，双手抱在胸前，一动不动。

商队的头儿下马，满脸堆笑地迎上去："老人家，是有什么急事啊？我们这就走，这就走。"

没等对方说话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尖叫。

我猛地转头，就看见一个年轻商人，脸惨白惨白的，指着不远处，结巴着说："我……我看见……看见一个……"

话没说完，那商人突然倒地，口吐白沫，像是要抽筋。

"啊——！"周围响起一片惊叫。

派蒙吓得尖叫一声，跳到了我的脖子上，死死抱住我的脑袋，小爪子掐得我生疼。

那老汉终于转过身来。他脸上贴着白纸钱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两颗尖牙。最吓人的是，他的眼睛没有瞳孔，黑漆漆的，像是两颗玻璃珠。

"都给我陪葬吧！"老汉咧开嘴，露出满口黄牙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