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我这觉是没睡踏实啊。第二天顶着俩黑眼圈上班，堵在地铁里，人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甭提多憋屈了。我缩在角落，脑子里还在转昨晚那破事儿——我这特么是顿悟了还是磕着了？

到公司，还好，没迟到。老王ệ正趴桌上补觉呢，看见我，眼皮都没抬：“哟，死鬼，又熬夜？”我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心里琢磨着，这顿悟玩意儿，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今儿再想想，啥也没有。说不定晚上加班，还能再‘顿悟’几个呢，这概率……我自嘲笑了一声，赶紧把这邪念掐灭。

下午三点，项目经理老李把卷帘门一拉，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。老李同志，四十来岁，地中海发型，油腻中带着猥琐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一看就是有事儿。

“小张啊，你过来一下。”老李让我到跟前，拍了拍我肩膀，力道不轻。“最近那个‘深蓝’项目，怎么样了？” “呃……差不多了，就剩点收尾工作。”我含糊道。 “差不多了？”老李挑眉，“上次测试，你们组那个后端接口，响应时间多少来着？一千二百度！用户能忍？” 我脑袋“嗡”一下，想说什么，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。那会儿确实是赶工，乱写的。现在……现在好像懂了点东西，可具体怎么改，我还是两眼一抹黑。 “小张啊，你得有点上进心。”老李叹了口气，的表情跟哭似的，“年轻人，不能总满足于‘完成’任务，要追求‘优秀’。你看隔壁老刘，人家的问题解决了吗？用户投诉少了知道吗？” 老刘是我们部门的老油条，技术是挺牛，但别的事儿……咱就不多说了。我讷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直打鼓。老李这是要给我上“传道授业”课呢？
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。”老李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‘深蓝’那个项目，用户反馈说卡，你是有办法解决的。你昨晚……是不是顿悟了？”

我靠！他怎么知道？！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凉茶喷出来。老李这个老色鬼，平时就爱瞎琢磨，现在居然能嗑我顿悟了？他是不是看我晚上加班，怀疑我偷偷去拜师学艺了？

我赶紧摆手：“没、没有！头儿，我就是瞎琢磨，没头没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