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话真不能不信,七零年的娇娇女,脸皮薄得跟纸似的,谁知道一不小心就进了下乡糙汉的院子。那汉子的手糙得能抡铡刀,心却软得能滴出水。原本只想离得远远的,结果呢,日子一长,这糙汉竟把她宠得跟心肝宝似的。
小说内容
夏日的毒太阳烤得人头皮发麻,田埂上那棵快枯死的槐树连片蔫巴叶子都懒得摇。我捂着快被晒裂的脚后跟,在黄土路上挪了快半个时辰,就是想躲开王寡妇那张能把人气出痨症的笑脸。
刚拐进生产队那片歪脖子枣树林,屁股后面就传来骂骂咧咧声。
"狗屎!跑哪儿野去了?"王寡妇穿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蓝布褂子,手里攥着个豁了口的瓦片,正叉着腰堵在树影尽头。她那双三角眼一眯,活像要把我这身干净衣裳戳个稀巴烂。
眼下这境况说白了就是倒霉。前脚刚在县医院交完医药费,后脚家里就传出了我被马家小子调戏的风声。二叔当着全村人面甩了我的脸盆,骂我不知廉耻。我没地儿去,只能滚过来投靠三叔。
可这投靠来得比滚烫的洗脸水还刺心。三叔家墙上贴的退婚公告还挂着呢,如今又添了"赔钱货滚出"的横批。要不是这队里地贫得跟撒了盐似的,三叔早把我踢出去了。
"哟,这不是我们的大姑娘吗?"一个粗哑的男声从枣林深处传来。我脑袋"嗡"地一沉,该死的,是赵家那个傻柱。这小子从小他妈跑了,跟着养父母在山外混了十年,前年回村分了三间茅房,听说还娶了个外村媳妇。
我假装没听见,只想插翅飞走。脚下突然被人拽住,力道大得我差点跪下去。
"往哪儿跑?"掌心粗糙得像老树皮,倒把我吓得腿软。借着树荫抬头,撞进一双浑浊却亮得惊人的眼睛里。他没穿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而是套了身沾满草屑的深蓝靛布褂子,袖口翻起的地方露出毛剌剌的手腕。
赵家老宅烧塌房时,这双就是第一个冲进火场的。后来十里八乡都知道,这糙汉惦记着个县城来的姑娘,咬牙娶回来当媳妇。可谁知道呢,那姑娘脸皮薄得能掐出水,刚进门就吓得夜里不敢出屋,现在更是见了人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"我..."我喉咙发紧,差点把"我要去后山挖野菜"说出口。后山是禁区,可眼下这架势,进村第一天就敢偷溜出去?
他根本不理我,反而揪着我衣领往队部走。我踉跄着撞进歪斜的土坯房,把脑袋埋在他胸膛上,能闻到他身上松木烟和汗水的味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