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腮帮子鼓鼓的，正吭哧吭哧嚼着鸡翅膀呢，就听见四周瞬间安静得有点瘆人。他眼珠子骨碌一转，心里咯噔一下：“搞什么？难道是刚才那颗鸡骨头卡在牙缝里了？”

他手一伸，准备抠牙，手还没碰到嘴，眼前突然多个人影。林风“咦”了一声，抬头就看见阿月杵着个盘子，盘子不大，仨鸡翅膀摆得整整齐齐，滋溜溜冒油。

“馋猫，”阿月嘴角噙着笑，声音不大，但林风听得分明，“就知道吃。”

林风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有点心虚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饿了。”

“我听见你刚才说，‘这鸡翅膀真不错，就是有点小，下次烤大点’，”阿月把盘子往林风面前推了推，眼睛弯弯的，“你这是在嫌弃本姑娘手艺？”

林风一愣，随即“噗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没有没有！我就是随口一说，你那么厉害，肯定烤得比这还好吃。”

阿月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埋头就吃。林风看着她有点别扭的吃相，突然觉得这姑娘挺可爱的。鸡翅膀在阿月嘴里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，还带着点 deliberate 的慢条斯理。

林风正吃得正香，眼角余光瞥见几个黑影晃悠过来。他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。这几个人，林风认得，是附近坊市的地痞，头儿姓牛，外号牛三，以调戏良家少女为乐。

牛三正摇摇晃晃地往前走，冷不丁就瞧见阿月。他眼睛一下子瞪圆了，口水差点没控制住直接流下来：“哟，这不是那个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阿月突地抬起头，目光冷飕飕地钉在牛三脸上。牛三笑容僵在脸上，结结巴巴道：“那个……貌美如花的小姐，你……”

“滚。”阿月声音很轻，但那股子冷意，跟淬了寒气的刀子似的，扎得牛三一哆嗦。

林风差点把鸡翅膀喷出来。他看着阿月那小模样，跟平时叽叽喳喳的小奶猫似的，现在却如同冰山女帝，一股子煞气扑面而来。

牛三被“滚”字吓得一个激灵，后面那帮狐朋狗友也瞬间怂了，啥也不敢说，磨磨蹭蹭往后退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风放下鸡翅膀，伸手想去扶阿月。

阿月甩开他的手，一脸嫌弃：“没事，切。”她往地上一跺脚，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丈地都跟着一颤，牛三那几个人直接腿肚子都转筋了，差点没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