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哗啦啦的风声，林凡倒是没太在意。他盯着面前这盏油灯，灯芯烧得快了，映得人影幢幢。手指捻了捻，从怀里摸出个冷硬的玉佩，入手冰凉，正是那块所谓的“海神令”。

上辈子，他就是因为这块令牌，被那帮狗贼盯上的。可现在，他重生回来，这令牌既然还在，那当初那些个算计，就该重新来过。

“对了，”林凡忽然想起个茬，搁在桌子上的茶杯凉了，他呷了一口，苦得直皱眉，“后宫那点事儿，得查查。”

想当年，他忙于外头扩张势力，后宅那点破事儿，早就扔在脑后。结果呢？结果就被一个小老婆得着了，暗地里合谋，把他害得差点连老本都没捞着。这口气，林凡咽不下。

“去查点资料。”他对跟过来的心腹吩咐道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别声张，查点……关于太后的。”

心腹捻了捻下巴上的胡茬，表情有些古怪：“大人，太后娘娘如今掌管六宫，德高望重，属下……”

“滚蛋。”林凡直接踹了他一脚，心腹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，“她说德高望重，我看是德不配位。”

“是是是，大人教训的是。”心腹连忙爬起来，抹了把脸，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
门一关上，林凡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太后，这可是他上辈子的授业恩师。可谁能想到，这看似贤淑的长辈，竟是最后捅他刀子的人之一。当初他忙于扩张势力，哪有精力管这些后宫勾心斗角。

“狗急了跳墙，人急了……也跳墙。”林凡低声嘀咕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“看来，该是时候让她们也尝尝被算计的滋味了。”

他把油灯往旁边一推，从怀里掏出一本账簿，翻开了几页。上辈子，他就是因为看走了眼，被那个小老婆骗得团团转，结果落得个惨败的下场。这账簿，是当初他在账房发现的，记录着后宫不少见不得人的交易。

“呵，”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当初是我太天真了，以为她们都是什么好人。现在，我就让你们知道，什么叫做……因果报应。”

手指飞快地在账簿上划拉着，一个个名字，一个个交易，林凡的目光越来越冷。他记得，账簿里最后几页，标注着一些奇怪的草药，还有一笔巨额的流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