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大力走出来的时候，差点把路过的几个年轻男打扮得目瞪口呆。李总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李总，您来得正好。”牡丹大力笑嘻嘻地走过去，顺便挽住了李总的手臂。她觉得这样挺礼貌，也算是不打不相识，毕竟刚才差点撞到她。

李总脸色铁青，但还是没说什么。他只是淡淡地说：“牡丹，我帮你约了个人，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
牡丹大力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什么人啊？”

“一个重要客户，张总。”李总回答道。

牡丹大力点点头，心里突然有点小期待。她知道张总是个有钱人，也是个老手，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子。

晚上七点，牡丹大力准时赴约。她特意打扮了一番，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，配上一双高跟鞋。她觉得自己挺漂亮的，应该能拿得出手。

然而，当她走进餐厅的时候，却愣住了。因为张总已经坐在那里了，而且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女孩。

牡丹大力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不舒服。她不知道张总为什么要带个女孩来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余的人。

张总看到牡丹大力，笑着说：“牡丹，你来了。”

牡丹大力点点头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张总，你好。”

张总看看牡丹大力，又看看旁边的女孩，笑着说：“这位是林小姐，我同事。牡丹，你们认识一下。”

牡丹大力心里更加不舒服了，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，只能点点头。

饭桌上，张总一直在和林小姐说话，根本不理会牡丹大力。牡丹大力看着他们俩有说有笑，心里越来越不舒服。

她偷偷地看了一眼林小姐，发现她长得也挺漂亮，身材也很好。她突然有点羡慕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。

吃完饭，张总和林小姐先走了。牡丹大力留在餐厅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没用。她只知道，李总把她带到这里，结果却让她这么难堪。

她走出餐厅，外面已经有点晚了。她一个人走在街上，心里越来越难受。

她突然想起李总说的话，她觉得自己被李总骗了，被李总利用了。她心里充满了委屈，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，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。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别人利用了，她要为自己活一次。